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毫不留恋。
只留下艾德蒙特独自坐在原地,扇子啪地一声轻合上。
他低头。
看着手背上那一道被杨远鸣划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红痕以及唇被点过后的灼热感。
再看看那扇被关上的门。
寂静的房间里。
终于响起一声低沉而愉悦地轻笑。
他的小太阳。
不仅学会了反击。
甚至还学会了如何精准地在他燃烧了千年的枯寂心原上,投下最烈的那一把火。
那把火烧得他的理智摇摇欲坠,本能想要肆意的律动,想要将逃跑的太阳拘回夜幕之下。
而克制却在此时纵情喜悦将本能压回了即将失控的理智里来了个负负得正的中和。
"真正想进食的是什么?"
艾德蒙特重复着这句话,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触碰过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和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是你啊,我亲爱的。"
他对着空气,用一种近乎叹息无比满足的语气低语。
"从来都是你。"
这场交锋,似乎变得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他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投喂"了。
下一次。
小太阳该如何做呢。
第113章 繁殖
2056年9月18日。
距离艾德蒙特到来的日子已经差不多半个月了。
两人在黑暗里的交锋以杨远鸣的再次败北告终。
谈情说爱以艾德蒙特的短暂休眠暂且搁浅。
不说艾德蒙特与总局好似心知肚明的默契条约。
就说亲王阁下不知如何跟十三氏族交流的。
只不过踏足欧联体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对面的爪牙收回了不少。
南洋……
算了,不提。
乌烟瘴气的邪教天堂,嫌腥的都不想踏足。
说回当下的新海市分局。
最近发生了一件很离谱的事。
最初的玫瑰案里存活的食爱者林清如在经过这几年的苟延残喘之后留下了一个婴儿。
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屏幕上那被装在隔离窗里的幼婴。
"她"很漂亮,黑色的卷发,白皙嫩滑的皮肤,精致小巧的五官。
不像是大多数人类幼儿刚出生时的那般模样,她是属于小数天生丽质那挂的。
她没有哭,反而睁着那双亮的像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咧嘴无齿的笑着。
杨远鸣坐在椅子上,衣领不如以前那样敞开袒露锁骨等部位。
现在的他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面,双掌上下交叠的用手背撑着下巴,身体处于一种提线木偶无法坐实的感觉。
他眼皮轻掀,视线看向苏雨,开口。
"这孩子的来源怎么说?"
话落,所有人的视线一致看向正在敲打终端的苏雨。
等待学者的一份答案。
苏雨感受到了诸多的视线。
抬手,食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看着检测报告,声音平稳地像在陈述一项再普通不过的物理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