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足够我学会应对任何形式的……反抗。"
"操!"
杨远鸣彻底被激怒了。
獠牙不受控制地探出,金色的瞳孔缩成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不顾一切地催动真名,哪怕会再次耗尽刚刚恢复的力量。
炽烈的金光猛地从他体内爆发。
不再是温煦的晨曦,而是濒临爆发的烈日核心。
誓要将这禁锢他的时间和这该死的吸血鬼一同蒸发。
棺椁内的天鹅绒衬垫瞬间焦黑卷曲。
艾德蒙特终于微微蹙眉。
不是因为这力量能伤害他,而是因为对方这种不顾后果的透支。
他不再留手。
"静。"
他吐出一个古老的音节。
并非声音,而是时间的律令。
刹那间。
以他为中心,半径不过棺椁大小的区域内,时间彻底静止了。
杨远鸣身上爆发的金光凝固了,如同被封存在琥珀中的火焰。
他脸上愤怒的表情、试图挣扎的动作,全都定格在原地。
唯有他那双金色的竖瞳,还能转动,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
艾德蒙特缓缓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甚至好整以暇地替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黑发。
他欣赏着这具充满力量与生机、却被他按下了暂停键的年轻身体,目光如同在欣赏一件绝世的收藏品。
"看……"
他轻声细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说着最残酷的话语。
"这就是差距。你可以撼动空间,定义存在。而我……"
他指尖轻轻点在那凝固的金色光芒上,那足以蒸发钢铁的高温却无法伤他分毫。
"能决定万物何时开始,何时结束。包括你的爆发,你的愤怒,甚至你的……生命节奏。"
他解除了时间静止。
金光猛地爆发开来,却只灼烧到了空气。
杨远鸣脱力地跌回衬垫上,剧烈喘息,金色的瞳孔里怒火未消。
却更多了一层恼怒和……
一丝被强行压下的羞愤。
该死,打不过!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看似优雅克制的古老存在,其真正的力量是何等恐怖和……无解。
老变态!
艾德蒙特再次压近,指尖抚过他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愤怒是很好的燃料,但它需要引导,而非燃烧自己。"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慵懒,带着年长者教导不成器晚辈的口吻。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一下关于本金和利息的问题了吗?或者,你还想再体验几次……时间的打磨?"
杨远鸣咬紧牙关,死死瞪着身上的人。
他知道,在能力的绝对层级上,他目前确实无法抗衡对方那厚重的时间之力。
但他眼底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烧得更沉、更暗。
"老混蛋……"
他哑声骂道,却不再徒劳挣扎。
艾德蒙特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