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深深地看着杨远鸣,周身流淌起一种无形无质、却更加浩瀚磅礴的力量。
那不是能量层面的对抗,而是更深层次的、关于时间的规则。
杨远鸣感觉自己周身流转的能量,仿佛陷入了无穷粘稠的琥珀之中。
他的动作,他的力量,甚至他的思维,都在被无限地拉长、放缓。
并非被禁锢,而是他所在的时间流速,被强行改变了。
艾德蒙特的能力。
他无需动用暴力,他只是静静地存在着。
操控着环绕他们二人的时间流,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杨远鸣所有的挣扎。
"还是这么不乖……"
艾德蒙特叹息般低语,另一只手轻易地挣脱了杨远鸣的钳制,反而抚上了他的后颈,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他按向自己。
杨远鸣闷哼一声,时间的凝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方冰冷而强大的气息彻底笼罩了他。
他输了,在这无声的交锋中,他再次输给了这古老存在的绝对掌控力。
"你的报酬……"
艾德蒙特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血腥味的诱惑,"……我来自取了。"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如同宿命。
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视觉失去意义,触觉与感知被无限放大。
衣料的摩擦声细微窸窣,冰冷的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压抑的喘息与偶尔泄出的、被强行忍下的呜咽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没有暴力的征服,却有着更甚于暴力的、不容置疑的占有。
艾德蒙特的动作依旧带着他固有的优雅与克制,即使是在这种时刻,即使他身负伤势。
但那克制之下,是积累了数千年的、近乎疯狂的贪婪与渴望。
他细致地探索、占有、标记着他的所有物,如同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杨远鸣紧绷的身体最终在那冰冷却又灼热的攻势下逐渐软化。
担忧化作了另一种形式的纠缠,恼怒被碾碎成细碎的呻吟。
他依旧不甘,指尖在对方背脊留下抓痕。
试图反击,却最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汹涌的、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爱意与占有。
当情潮攀升至巅峰时,一种更深层的本能被唤醒。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他们侧过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尖锐的獠牙刺破了皮肤。
杨远鸣的獠牙没入艾德蒙特冰冷苍白的颈侧。
属于古老亲王的、强大而冰冷的血液涌入喉间,带着时间沉淀的醇厚与一丝虚弱的甜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