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话说得会议室一片死寂。
但是。
这就是最残酷的现实。
邪神之所以能复苏,不是因为珊瑚教有多强大,而是因为人类心中的恶念永远存在。
贪婪、嫉妒、暴虐......
这些欲念如同黑暗中的萤火,终会吸引来嗜光的怪物。
总局长的手指敲击扶手:"既然灭不了火种,就打断柴堆。"
全息地图放大,聚焦到南洋十二座主祭坛的位置。
这些祭坛分布在不同的岛屿上,由珊瑚教十二位主教镇守,日夜不停地举行血祭仪式。
"顾长洲。"总局长的目光转向那个蒙着白绫的剑修,"给南洋......送份大礼。"
顾长洲的白绫无风自动:"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让会议室温度骤降。
南洋,赤道附近的无名小岛。
珊瑚教第二祭坛正在举行仪式。
几百名信徒跪在血池周围,诵经声与海浪混成诡异的韵律。
主祭高举骨杖,正要刺入祭品的心脏——
天突然亮了。
不是日出那种渐亮,而是仿佛有人把太阳拽到了眼前,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岛屿。
信徒们惊恐抬头,看见一道剑光自北而来,如银河倾泻,似天罚降临。
"东煌......"主祭的遗言没能说完。
剑光落下。
岛屿一分为二。
这一剑名为"天光",是顾长洲的成名绝技。
也是当世最强剑修的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斩。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整齐地切开,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又在法则的修复下缓缓闭合。
岛屿的切面光滑如镜,连海浪都被斩断,形成短暂的真空带。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南洋海域发生了十一场"天罚"。
第三祭坛,剑光从云层中劈下,将整座珊瑚礁连同上千信徒蒸发成雾。
第五祭坛,正在海上航行的献祭船队突然静止,随后连人带船被无形剑气切成两半,沉入深海。
第九祭坛建在山腹中,却被一剑贯穿山体,崩塌的巨石将血池永远掩埋。
每一剑都是天光,每一剑都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
顾长洲站在京洲的观星台上,手中无剑,心中无念。
他的白绫在风中飘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顾长洲的剑已经超越了物理意义上的招,而是某种意识的具象化。
他不需要移动,不需要挥剑,只需心念一动,剑气自生。
最后一剑落在南洋主岛附近的海域。
这道剑光格外不同,它在斩开海面后没有消散,而是将南洋与东煌海域彻底隔开好几分钟后海水才融合,掀起巨浪。
而汹涌澎湃的巨浪里是滔天杀意。
这不是宣战,而是警告。
东煌可以容忍南洋在自己作死,但绝不允许他们把灾祸引向别处。
也是在告诉那些还在犹豫的信徒,那些被胁迫的平民,这是最后的机会——
回头,或者死。
欧联体十三氏族总部。
大长老盯着卫星传回的图像,喉咙发紧:"这......还是人类吗?"
圆桌议会紧急叫停了所有针对南洋的军事行动——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导弹轰炸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珊瑚教剩余的主教们躲在深海祭坛里瑟瑟发抖,连祈祷都不敢发出声音。
而东煌的民众......
"卧槽!顾局牛逼!"
"这一剑帅炸了!求直播回放!"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新闻......"
社交媒体瞬间爆炸,热搜前十全是#顾长洲一剑开南海#。
以及——
#这时候转剑修来得及吗#
不说民间的热闹。
京洲总部的战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