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混入,全在检疫站现了原形。
他们的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血纹,像蛛网一般蔓延,最终在尖叫声中被特勤组带走。
当东煌建造归乡城时,其他国家选择了更简单的方式——
北联体的"圣殿骑士团"直接封锁边境,任何试图离开南洋的人都会被圣光净化。
他们的银甲骑士驻守在边境线上,手中的十字剑泛着冷光,任何靠近的生物都会被无差别攻击。
西盟的"圆桌议会"更干脆,他们在南洋沿海划出禁区,任何船只靠近都会被导弹击沉。
卫星图像显示,南洋的海面上漂浮着无数船只的残骸,像一片死亡的墓地。
这不是残忍,而是无奈。
珊瑚教的污染防不胜防,一个被标记的感染者就足以毁掉一座城市。
联体的圣光能净化一切邪恶,但也会将无辜者一同湮灭。
西盟的导弹能摧毁所有威胁,但也会让希望葬身海底。
东煌的归乡城已经是最大限度的仁慈。
南洋深海,一处未被标记的海沟。
这里的水压足以压垮潜艇,却有一座巨大的祭坛静静矗立。
祭坛由某种黑色石材打造,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深海的黑暗中微微发亮,像是一双双眼睛。
祭坛上躺着个模糊的影子,像人,又像蛇,还像某种深海鱼类。
它的皮肤上覆盖着鳞片,每一片都刻着古老的符文。
影子在缓慢蠕动,每一次蠕动都引发轻微的地震。
珊瑚教称它为"深渊之眼",东煌的档案里则标注着"SSS级潜在威胁"。
这个存在已经沉睡了不知多少年,如今却即将被珊瑚教的血祭唤醒。
它不是神,也不是魔,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
或许是南洋七亿八千万人口汇聚的潜意识。
深海探测器传回的画面显示,它的身体正在逐渐实体化。
那些鳞片上的符文越来越亮,仿佛在吸收着南洋的血气。
新海市特管局的会议室里。
每个行省都拥有的巨大的全息投影显示着南洋的实时画面。
血色的祭坛,蠕动的黑影,以及归乡城外漫长的队伍。
"为什么不直接镇压珊瑚教?"陈不器忍不住问,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显得有些焦躁。
杨远鸣的金瞳扫过南洋地图,声音冷静:"三个原因。"
"第一,南洋不是我们的领土,贸然出兵会引发国际争端。"
"第二,珊瑚教的信徒超过千万之数,杀不完。"
"第三......"他的指尖点在那片深海,全息投影立刻放大,显示出那个模糊的影子,"我们需要它醒。"
会议室一片寂静。
东煌的高层很清楚——
有些威胁,堵不如疏。
与其让珊瑚教在暗处继续酝酿,不如让他们的"神"彻底醒来,然后......
一次性解决。
他们都是疯子。
在赌那芸芸众生里天道可以让他们一次成功。
再不济,山河重整。
古老的东煌就是如此走过来的。
夜幕降临时,归乡城的灯光亮起,像黑暗中的灯塔。
检疫站依然在运转,医护人员轮班值守,确保每个进入东煌的人都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