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死前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
"我写的剑......真美啊......"
林科长抬起右臂,冰晶蔓延至指尖。
"老林。"杨远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加班呢?"
当孤岛容纳进了第二个人那就是群岛。
林科长收起能力:"嗯。"
杨远鸣叼着棒棒糖,金瞳在夜色中发亮:"听说你要升职了?"
"嗯,幻想武器管控部部长。"
"恭喜。"杨远鸣顿了顿,"痛苦吗?"
"习惯了。"
他看向远处的霓虹:"比起那四百多个死者,我已经很幸运了。"
至少他还活着。
至少他还能控制那把剑,而不是被剑控制。
他问杨远鸣,"你呢。"
杨远鸣同样看向灯火,语气复杂。
"我的中二病的热血渐消了后我才觉得我跟普通人有了隔阂。"
所以他渐渐的疏远了陈不器,任由忙碌的任务充斥着生活。
但在任务里,他越来越迷茫自己的归处,发呆也只有特管局的天台。
他咬碎了口里的奶糖,带着甜腻腻的满足感开口。
"但艾德蒙特的纠缠诡异的让我觉得有了归处。"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起。
"老林,你说我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不是,我们不过是在人性之外渴求同类而已。"
毕竟,我们是人类。
而人类最害怕寂寞了。
谁也不想做囚徒。
第50章 刀客
杨远鸣踩着落叶,金瞳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特管局的任务简报上只写着调查异常能量波动,可当他踏入这片山林时,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妖气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远处传来打斗声。
杨远鸣悄无声息地靠近,拨开灌木丛,看到了一场诡异的追逐——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在狂奔,手中长刀染血,背后追着一个白发少年。
少年赤着脚,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红瞳在月光下如野兽般发亮。
他的动作轻盈得像只猫,明明能轻易追上男人,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仿佛在享受这场猎杀。
"操......"男人喘着粗气,突然脚下一绊,摔进溪水里。
长刀脱手,顺着水流漂走。
少年停在一块岩石上,歪头看着他:"不跑了?"
声音清冷,带着非人的质感。
男人的名字叫燕七,是个玩刀的浪子。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咧嘴一笑:"跑不动了,小祖宗。"
杨远鸣眯起眼。
这刀客明明命悬一线,眼里却不见恐惧,反倒有种玩世不恭的坦然。
其实燕七的心理也在揣测。
要死了吗?他想。
他盯着少年红宝石般的眼睛,突然觉得这样死去也不错。
至少最后看到的是这张漂亮的脸。
他这一生浪荡江湖,偷过珍宝,杀过恶人,睡过美人,唯独没为谁停留过。
如今被这妖怪追杀一个月,反倒品出点趣味来——
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而他甘愿当那只被猫戏弄的老鼠。
少年轻轻跃下岩石,赤脚踩在水面上,竟不沾湿分毫:"你偷了我的东西。"
"借!是借!"燕七举起双手,"我留了字条的!"
阿厄的红瞳微缩:"字条上画了个笑脸。"
"......"燕七干笑,"我字丑嘛。"
少年不记得自己的由来,只知道自己叫阿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