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颤抖着,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做人不好吗?
做了不伦不类异常生物。
然后——
"在我面前,"杨远鸣轻声说,"你们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话落,四个人的生机像吹灭的烛火那般没了声息。
当晚,特管局展开全城肃清。
金融区、商业街、高档住宅区......
藏在人群中的老鼠被一个个揪出来。
有伪装成企业高管的南洋邪教徒。
有潜伏在学校的本土极端分子。
有应召女郎和男模。
甚至还有几个试图贩卖黄色物品的黑市商人。
杨远鸣站在某高档别墅区的屋顶,看着花孔雀的火焰将一栋豪宅团团围住。
"第七个了。"花孔雀跃上屋顶,"这帮人真会挑地方,专找有钱人下手。"
杨远鸣冷笑:"贪婪是最好利用的原罪。"
他想起南洋那个被献祭的小镇,想起青玉县的深渊之眼,想起无数死在邪教徒手中的无辜者——
"为什么杀不尽?"他突然问。
花孔雀的火焰映在他脸上:"因为人心与侥幸,还有对未知的贪婪。"
杨远鸣沉默片刻,轻声道:"我第一次杀邪教徒时,手抖了。"
"现在呢?"
"现在?"他咧嘴一笑,尖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我只嫌他们死得太快。"
凌晨近四点,行动结束。
杨远鸣回到特管局,发现陈不器还坐在大厅里等他。
"还没走?"杨远鸣挑眉。
陈不器抬起头,声音有些哑:"你们......经常这样杀人?"
"不是杀人,是清除威胁。"杨远鸣在他旁边坐下,"邪教徒不死,死的就是普通人。"
陈不器盯着自己的手:"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杀手。"
杨远鸣笑了:"那我像什么?"
"像大学时那个整天逃课打游戏的鸣狗。"陈不器轻声道,"像会为了兄弟打架的混蛋,像......"
他顿了顿:"像个人。"
这家伙,真会说话,但却抚平了一下杀戮过后的躁动。
杨远鸣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兜里摸出两根棒棒糖,递给他一根:"尝尝?便利店买的,没那么甜。"
陈不器接过糖,拆开包装塞进嘴里。
橘子味,甜中带酸,普通人的味觉刚好能接受。
"怎么样?"杨远鸣问。
"还行。"陈不器低声说,"比之前那根好多了。"
杨远鸣笑了笑,仰头看向窗外的月亮。
月光如水,照在他脸上,映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依然明亮,依然鲜活,依然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朝气。
杀人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但他还是他。
第34章 跳个楼
2055年5月20日,新海市金融中心。
陈不器站在88层的观景台上,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
夜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杨远鸣,“不是说好请我吃饭吗?”
杨远鸣咬着奶咖味棒棒糖,笑得意味深长:“请你体验点更刺激的。”
“什么?”
“跳楼。”
陈不器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杨远鸣已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拽着他翻过护栏!
“卧槽——!!!”
风声呼啸,视野骤然下坠。
陈不器的尖叫划破夜空,心脏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死死闭着眼,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杨远鸣疯了!!!
——
88层的高度,自由落体只需要短短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