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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丁帝缩在垃圾箱后面,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引来那玩意儿。
巷子尽头,一柄青铜长枪悬浮在半空中,枪尖泛着冷光,缓缓转动,像是在搜寻什么。
"操......"许丁帝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不过是半夜溜出来买泡面,谁知道刚拐进巷子,就看见这玩意儿从天而降,"唰"地插在他面前的地上,枪杆还在嗡嗡震颤。
更离谱的是,当他转身要跑时,那枪居然自己拔地而起,追着他捅!
"这他妈什么科幻片剧情......"
许丁帝正胡思乱想,长枪突然调转方向,枪尖直指他藏身的垃圾箱——
"找到你了。"
一个沙哑的男声在巷子里回荡。
许丁帝浑身汗毛倒竖——
那声音,居然是从长枪里传出来的!
他再也忍不住,拔腿就跑。
身后,长枪破空而来。
杨远鸣赶到时,长枪正追着许丁帝满巷子跑。
少年身手倒是灵活,一个翻滚躲过枪尖,顺手抄起路边的铁锹"咣"地砸在枪杆上。
长枪被砸得一歪,但立刻调整角度,再次刺来!
"啧,还挺凶。"
杨远鸣拔出苗刀,一个箭步冲上去,"铛"地架住长枪。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许丁帝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卧槽......终于来人了!"
杨远鸣没空理他,长枪的力道大得惊人,震得他虎口发麻。
刀锋与枪尖相抵,他近距离看清了枪身上的纹路——
那是一条盘绕枪身的龙,龙眼处镶嵌着两颗血红的宝石,此刻正泛着诡异的光。
"林潇潇!"杨远鸣大喊,"快来共情这玩意儿!"
巷子口,一个穿白色风衣的少女快步走来,银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她探手虚握成拳,银白色的精神触觉缠绕住了被杨远鸣蛮力控制的枪身——
瞬间,无数画面涌入她的脑海。
林潇潇的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场景——
市井街头,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一脚踹翻欺负书生的地痞:"啧,你这小子,今天我帮你打跑欺负你的流氓,以后可要记得报答我啊!"
军营帐内,青年已是一身戎装,对着烛火擦拭长枪:"切,你跟着那混蛋也比跟着我有前途啊!"
金銮殿上,黄袍加身的帝王将一枚相印塞进书生手中:"哎,我说,你干嘛要走?陪我打了天下,就不能陪我治治天下?"
最后,病榻上的帝王咳出鲜血,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喃喃自语:"呵,朕这一生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不舍得杀你......"
林潇潇猛地松开手,踉跄后退:"这把枪......是那位帝王的执念所化。"
杨远鸣挑眉:"所以它追杀这小子干嘛?"
"因为......"林潇潇看向许丁帝,"他长得像那个书生。"
许丁帝:"???"
特管局临时审讯室。
许丁帝捧着杯热可可,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所以......那枪是古代皇帝的?他把我当成他的丞相了?"
"准确地说,是恨。"林潇潇轻声解释,"那位帝王临终前悔恨交加,执念附在了随身长枪上。如今感应到你的气息,以为仇人转世......"
"我冤不冤啊!"许丁帝哀嚎,"我就一普通高中生,连三角函数都解不明白,哪懂什么治国平天下!"
杨远鸣咬着棒棒糖,饶有兴趣地打量他:"别说,你眉眼确实有几分书卷气。"
许丁帝翻了个白眼:"大哥,现在怎么办?那玩意儿不会一直追着我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