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兆煦从那片海回来之后,每次有什么危险都是下意识把他护在身后。
“祁兆煦。”他轻喊他的名字。
床上那人回神,侧过脸看过去。
厉时枭抬脚走到床边,单膝蹲下,第一次这般的小心的去触碰他的脸,好似是怕把人给碰碎了。
“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祁兆煦拍掉他的手,微微皱眉,哑着声音道,“你矫情什么,不许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你这么易碎,早知道就不带你去阿斯罗那了,我们走水路,撑死你晕在水里,我拖你回家。”
“滚。”
祁兆煦翻个白眼,“我讨厌海。”
一句话把一米九的大男人给整眼红了,大颗的泪珠滚落,与他的长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祁兆煦懵了,他抬手捧着厉时枭的脸,指腹擦掉他的泪。
“你哭什么?我还没哭呢,不许可怜我!”
厉时枭摇头,“不是可怜你。”
他指着心脏的位置,“是心疼,对不起我迟到了一年,这一年,辛苦你了。”
祁兆煦愣了一瞬。
自己的病情应该是暴露了,可是厉时枭的反应,不在他的设想之内。
厉时枭抬手把人拥进怀里,“我知道你为什么想一直抱着我了,你害怕我会走,对吗?”
祁兆煦反倒是被他整的有点别扭。
“不至于啊厉时枭,你别整这套。”
“我以后每天都抱你,好不好?”
“你好油腻,别讲了。”祁兆煦推开他,还试图想捂嘴。
他眼眶还红着,认认真真看着他,“我爱你。”
祁兆煦嘴角很难压。
“我知道。”
“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绝对不会离开你,连念头都不会有,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的爱不纯粹,你就杀了我。”厉时枭。
这是忠犬了。
“骚话多有什么用,亲我。”祁兆煦垂眸看他的唇。
厉时枭真是拿他没办法,听话的凑上前,闭眼。
祁兆煦笑意涌现,眼睛都弯弯的,低头朝他唇上啄了好几下,厉时枭这副样子性张力可真强。
让人总想做点什么...
他忽而低哑着声音道,“说好了,你只爱我,那你帮我鹿一下,我难受。”
厉时枭睁眼,无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