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去。”
“走。”
厉时枭喉结上下滚动,启动了引擎,“我送你过去,我…”
他有些摸不清祁兆煦的想法,于是想迂回一些再做打算。
祁兆煦却丢了燃烧完的烟,解开了副驾驶的安全带。
之后突然将身旁人按在主驾驶,言语不善,“只单单送我过去,你不想和我回家?”
“一年不见,你胆子还变小了?”
厉时枭被他压制着,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清冽气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寺庙的焚香味。
他诧异地望着他,声音都弱了下来,“你不恨我?”
“少说废话,说你爱我!”祁兆煦脱口而出。
厉时枭没说话。
他心口有什么东西堵着,唇瓣动了动,还是说不出口。
祁兆煦这一年发疯发习惯了,姿态强势的可怕,他主动凑上去亲了好几下。
眷恋道,“嗯,回去再说爱我也行,走吧,回家。”
厉时枭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一路都没说话,但心脏跳的贼快。
祁兆煦撑着脑袋看他,只觉得好笑,就这状态能正经一天算他输。
确实。
太了解对方不好。
空中半岛别墅区,祁兆煦自己的住处,父母回来之后,他很少自己一个人来这里住。
今晚,亮起了灯。
“停,脱我衣服可以,你不许脱。”祁兆煦嘴角勾着邪肆的笑意,报复心很强。
厉时枭看着被提上的裤子,沉默不语。
“你不是很牛吗?我被下药你都能忍着,那今晚也忍着吧。”他勾着他的肩往下带,纯纯的勾引。
厉时枭闭眼,抽身要走。
不玩了,再玩身体都吃不消。
“厉时枭,不许走,过来。”
厉时枭睁眼,见他那一副勾人心弦的小模样,但他却只能用手。
“你故意的?”他问。
“我就是故意的,今晚只能用手。”
祁兆煦大大方方承认,然后眯眼看向他绯红的唇瓣,“这个,也可以。”
厉时枭低骂了一声,便沉沦了。
毕竟伺候好老婆也是本事。
……
太阳都晒屁股了,某人还窝在床上。
好久没睡过这种整觉了,祁兆煦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
他睁眼,哑着声音朝外面喊,“厉时枭?”
没有回应。
他心跳空了一拍,立即慌乱起身,光着脚往外走。
厉时枭正窝在底下沙发上处理工作,听到动静后,他抬眸往楼上看,“嗯?你醒了,饿了吗?”
祁兆煦见他还在,就松了一口气,又转身回房间去了。
厉时枭放下电脑,有些不理解他的行为,他好像依赖性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