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a。"奉英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沈微雨,一个音乐天才。"
杨相嵊的手指微微一顿,烟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音乐天才?"
"对。"奉英点头,"知行从我这里学到了支配欲和操控欲,但Beta无法标记Omega,这让他很挫败。"他的眼神变得深远,"他觉得沈微雨太阳光了,想看他堕落。"
杨相嵊嗤笑:"幼稚。"
"确实。"奉英赞同道,"然后他看到了17号的脏污..."他顿了顿,"那个黑发绿眼的少年,身上带着荆棘岛最黑暗的印记,眼里却还有光。"
"所以?"
"所以他一时心软,把人放了。"奉英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多么感人的故事啊,差点让我相信人性本善了。"
杨相嵊若有所思地看着奉英:"你惩罚他了?"
奉英摇头:"不需要。"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沈微雨后来被你家小四带走了,这对知行就是最好的惩罚。"
杨相嵊大笑起来,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奉英,你真是个完美的老师。"
他赞赏地说,"让学生自己尝到苦果,比任何惩罚都有效。"
奉英举杯致意:"教育是一门艺术。"
两人碰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包厢内昏暗的灯光,像极了被囚禁的阳光。
酒过三巡,话题转向了各自的心得体会。
"我听说你把陈沉调教得不错。"奉英突然说,目光落在杨相嵊身后站立的Alpha身上。
陈沉如同一尊雕塑般立在阴影处,高大挺拔的身姿透着挺拔的气质,眼神却温顺如家犬。
只有当他偶尔抬眼看向杨相嵊时,那双眼睛里才会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杨相嵊头也不回,只是向后伸出手。
陈沉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将自己的后颈送到主人手中。
"信息素控制。"杨相嵊的手指抚过陈沉的腺体,满意地感受到手下的肌肉微微颤抖,"比精神驯化更直接,更...生理性。"
奉英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幕:"但他依然是Alpha,本能上应该抗拒臣服。"
"所以才有趣。"杨相嵊的指甲轻轻刮过陈沉的腺体,引得后者呼吸一滞,"让一个Alpha心甘情愿地低头,比强迫一百个Omega服从更有成就感。"
奉英若有所思:"像驯服野狼当看门犬?"
"不。"杨相嵊纠正,"是让他自己选择戴上项圈。"他松开陈沉,后者安静地退回阴影中,"暴力只能带来表面的服从,而我要的是灵魂的献祭。"
奉英轻笑:"浪漫的说法。"
"实际很科学。"杨相嵊端起酒杯,"Alpha的信息素系统比Omega更复杂,也更脆弱。持续的高浓度信息素刺激会重塑神经通路,形成生理依赖。"
"毒品原理。"
"差不多。"杨相嵊耸肩,"只不过我的毒品是我自己。"
奉英的目光在陈沉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看起来并不痛苦。"
"为什么要痛苦?"杨相嵊反问,"快乐地臣服比痛苦地反抗更彻底。"他顿了顿,"你折磨周楷明这么久,他屈服了吗?"
奉英的表情阴沉下来:"那是意外。"
"不,那是人性。"杨相嵊冷静地指出,"有些灵魂就是无法被驯服,无论你施加多少痛苦。"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给他们快感?"奉英讥讽道。
杨相嵊摇头:"是给他们选择。"他看向奉英,"你试过让周楷明选择吗?"
奉英沉默了片刻:"选择是支配者的权利,不是奴隶的。"
"所以他不陪你玩了。"杨相嵊一针见血。
这句话像利剑刺入奉英的胸口。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还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