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叫情趣,懂不懂?"许临沧挤眉弄眼,"就像你家林亦忧标记你的时候——"
"许临沧!"楼赫章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整个人想扑过去。
林亦忧及时拦截,把自家Omega搂回怀里:"别理他,他就是嫉妒我们AO之间的默契。"
许临沧故作伤心状:"是啊,我好嫉妒啊,我家席老板连信息素都没有,我只能靠他煮的咖啡香味认人。"
杨又镜突然笑了:"席方泽身上不是有伪装腺体的味道?"
"嗯哼。"许临沧的眼神变得柔和,“我不让他注射了。”
楼赫章和林亦忧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够了够了,"林亦忧摆手,"我们AO之间的标记联结已经够肉麻了,没想到你们AB之间也不遑多让。"
杨又镜瘫在沙发里,听着朋友们斗嘴,难得地感到一丝放松。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单远锋发来的消息:「吃药了吗?」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许临沧眼尖地发现了,立刻起哄:"哟,单总查岗了?"
杨又镜锁上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闭嘴。"
"让我猜猜,"许临沧坏笑,"''''吃药了吗?''''''''睡得好吗?''''''''想我了吗?''''"
楼赫章补刀:"标准的三连问。"
杨又镜:"你们能不能聊点别的?"
"好啊,"许临沧突然正经起来,"说真的,你觉得奉家和图亚兰的事会闹多大?"
杨又镜把抱枕拿开,眼神恢复了惯常的懒散:"不知道,不关心。"反正有人帮忙收尾。
林亦忧若有所思:"图亚兰不是好惹的角色,奉家这次有点冒险啊。"
"奉知行也不是省油的灯。"许临沧耸肩,"那家伙表面斯文,骨子里疯得很。"
楼赫章好奇地问:"你们说他为什么要和那个海盗搅在一起?"
"谁知道呢,"许临沧意味深长地看了杨又镜一眼,"也许就像杨四说的,在自由的爱情和权势的枷锁之间,他选了前者?"
杨又镜嗤笑一声:"得了吧,奉知行那种人,眼里只有利益。"他伸了个懒腰,"他们之间迟早有这一个选择。"
"杨四,你知道的太多了。"许临沧坏笑。
杨又镜:“滚”
林亦忧则是说:“一动就有风声,那么多眼睛瞪着奉家那块肉,馋着呢。”
众人又笑作一团。
夜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四个朋友在顶层会所里,暂时抛开家族身份和外界纷扰,享受着难得的轻松时光。
楼赫章靠在林亦忧肩上,已经开始打哈欠。
许临沧看着手机,大概是席方泽发来了消息,嘴角挂着傻笑。
杨又镜瘫在沙发里,望着天花板发呆,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让他的思绪变得迟缓而平静。
"该散了。"林亦忧轻声说,小心地扶起已经半睡半醒的楼赫章。
许临沧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席老板催我回去帮他关店。"他看向杨又镜,"单总来接你吗?"
杨又镜懒洋洋地点头:"人出差了,车来了。"
许临沧:"难怪把我找出来了,是独守空房啊,你。"
"滚蛋。"杨又镜骂,却也跟着站起来。
四人一起乘电梯下楼。
在会所门口,看到单远锋的车停在那里,于建成站在车前拉开了门。
林亦忧已经半抱着楼赫章走向自己的车,回头冲杨又镜挥手:"下次再聚。"
杨又镜点点头,慢吞吞地走向单远锋的车。
拉开车门时,他回头看了许临沧一眼:"告诉席方泽,下次我去他店里喝咖啡,让他给单远锋的那杯多加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