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挲。
"哈..."杨又镜仰起头,桂花酿的信息素如浪潮般涌出。
单远锋的雨水味本能地想要对抗,却被他强行压制,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缠绕,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杨又镜看着单远锋额角的汗珠,看着他因克制而绷紧的下颌线,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为他压抑着Alpha最原始的本能。
"去床上。"杨又镜命令道,声音因情动而沙哑。
单远锋没有反抗,任由杨又镜将他推到床上。
当杨又镜跨坐上来时,单远锋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扣住他的腰,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轻轻放在床单上,掌心向上。
这个姿势代表投降,任君品尝。
杨又镜俯身,鼻尖抵着单远锋的,两人的呼吸交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这样吗?"
他轻声问,手指描摹着单远锋的唇线,"因为只有这时候,我才能确定你完全是我的。"
单远锋的眼神软化下来,他微微抬头,主动吻上杨又镜的唇:"我一直都是。"
窗外,雪悄然落下,无声地覆盖了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而室内,桂花酿与雨水的气息终于完美交融,再不分彼此。
第64章 他们
杨相嵊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琥珀色的台灯,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属般的冷光。
他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站在窗边的陈沉。
"第二次了。"杨相嵊突然开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皮革,"小四把单远锋带回来了。"
陈沉的背影在月光下如同一尊雕塑,军装式衬衫下的肌肉线条紧绷。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是的,三爷。"
皮革的气息从杨相嵊身上弥散开来,厚重而傲慢,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这气味在房间里无声蔓延,直到触及窗边那抹铁锈般的冷硬。
陈沉的信息素永远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却不张扬。
"过来。"杨相嵊命令道,雪茄在指间转了一圈。
陈沉转身,步伐沉稳得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仪式。
他在距离沙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垂落在杨相嵊的膝头——
这是荆棘岛养成的习惯,永远不直视主人的眼睛,除非得到允许。
杨相嵊眯起眼,皮革的气息骤然浓烈:"我说的是''''过来'''',不是''''站在那里''''。"
铁锈味的信息素微微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陈沉向前两步,单膝跪在沙发前,这个姿势让他略低于坐着的杨相嵊,却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暴起的张力。
"你觉得他们能维持多久?"杨相嵊用雪茄抬起陈沉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一个连自己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Alpha,和一个..."他顿了顿,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习惯掌控一切的商人。"
陈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铁锈的气息与皮革无声交锋:"单远锋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