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杨四少带点其他的?我新研究了一款桂花糕,不太甜,应该合他胃口。"
许临沧心里暖了。
"行啊,"他跳下床,帮着一起铺新床单,"那家伙最近嘴里淡出鸟来了,单远锋管得严,什么都不让吃。"
席方泽笑着摇头:"单总也是为他好。"他顿了顿,"不过...我们可以偷偷带一点,不让单总知道。"
许临沧哈哈大笑:"席方泽,没想到你也学坏了!"
"近朱者赤。"席方泽眨眨眼,"跟许少爷学的。"
两人打闹着整理好床铺,一起下楼准备开店。
席方泽站在吧台后熟练地操作咖啡机,许临沧则坐在高脚凳上,托着腮看他忙碌的背影。
谁能想到呢?
许临沧想。
高中时那个总是笑眯眯堵他的风纪委员学长,现在成了他的恋人。
而那个曾经扬言"想谈个Alpha"的自己,如今却爱上了一个伪装成Alpha的Beta。
"笑什么?"席方泽转头,看见许临沧的表情,好奇地问。
许临沧摇摇头,跳下高脚凳走到吧台后,从背后抱住席方泽的腰:"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啊。"
席方泽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转身回抱住他:"嗯,真好。"
晨光中,两人相拥的身影在咖啡店的玻璃上投下温暖的剪影。
门外,东城大学的学生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生活。
而门内,咖啡香气氤氲,爱意正浓。
第60章 朋友
沈微雨修长的手指悬在钢琴键上方几毫米处,微微颤抖着,像是害怕触碰会惊醒某个噩梦。
琴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夏端着茶盘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
当他看到沈微雨僵直的背影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都几个月了,沈微雨还是无法流畅地弹完一首完整的曲子。
"我泡了菊花茶,"林夏将茶杯放在钢琴旁的矮几上,"加了点蜂蜜,不会太甜。"
沈微雨这才回过神,手指从琴键上收回,在膝盖上攥成拳头:"谢谢。"他的声音比琴键上未弹响的音符还要轻。
林夏没有立即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琴凳另一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足够近以示支持,又足够远不让沈微雨感到压迫。
这个距离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摸索出来的。
荆棘岛的经历在他们身上都留下了痕迹,只是以不同的方式。
"要试试这个吗?"林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乐谱,小心翼翼地展开,"我昨晚写的,很简单。"
沈微雨瞥了一眼乐谱,上面是林夏工整的字迹,音符排列得像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溪。
他认得这个笔迹。
在音乐学院时,林夏就经常为他们俩的合奏编写改编曲。
"你什么时候..."沈微雨的声音哽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重新作曲了?"
林夏笑了笑,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从知道你安全的那天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微雨刻意回避的记忆匣子。
他记得那天,紫薇花园的公寓门铃响起,四少身边的那个Beta领着一个人走进了房间。
当他抬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手中的乐谱散落一地。
"微雨。"林夏当时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