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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杨镜祁倚在转角处,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哟,我们的小少爷终于舍得回来了?"他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西装,衬得那张俊脸愈发风流倜傥。
这人在外是斯文儒雅的政客,对自家人却是一副花孔雀的模样。
"二哥。"杨又镜淡淡地打了个招呼,转头对老陈说:"麻烦把我带的那个紫檀盒子送到书房。"
餐厅里灯火通明,十二人座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杨又镜注意到主位右手边的三个位置空着——
那是大伯和大伯母的座位和三叔的位置。
"大伯他们也去老宅祭祖了?"杨又镜一边落座一边问道。
"嗯,比你三叔晚一天去的。"主位上的杨怀山放下茶盏,银白的眉毛下那双鹰目炯炯有神,"你三叔最近情绪稳定些了,说要去给祖宗上炷香。"
老爷子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小四,今天的药吃过了?"
"吃过了。"杨又镜头也不抬地给自己盛了碗当归枸杞汤,热气氤氲中能看到汤底沉着的几片人参。
对面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杨镜礼军装笔挺的袖口下,修长的手指正在剥一只明虾。
这位特种部队指挥官的动作干净利落,虾壳在骨碟里堆成整齐的小山。
然后将剥好的虾肉全部推给了杨又镜并伸出筷子阻止了杨镜祁坐享其成想分一羹的筷子。
杨又镜的狭长的双眸挑衅的看了他二哥,毫不客气的将那碟虾肉据为己有。
"谢谢大哥。"
杨又镜夹起晶莹的虾肉,蘸了蘸姜醋汁。
杨镜月突然合上笔记本电脑,金属外壳发出清脆的声响。
"爷爷,"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餐桌,"您刚才说要谈正事?"
杨怀山清了清嗓子:"趁着今天人齐,我得说说你们几个的终身大事。"
老爷子犀利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孙辈,"老大,你今年三十四了吧?在部队里就没遇到合适的Omega?"
杨镜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沉:"部队纪律严明。"
"放屁!"杨怀山一拍桌子,"当年你爷爷我在野战军当团长的时候,追你奶奶追得全师都知道!"
杨镜月笑了一声:"爷爷,现在不是您那个<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了。联姻对杨家没有任何意义,去年集团净利润..."
"你给我闭嘴!"老爷子气得胡子直翘,"三十一岁的女Alpha,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明年不拘是男是女,你一定要找个对象回家给我看看,让我抱上重孙。!"
杨镜月的唇蠕动了下没有反驳,只是眼前的汤少了几口汤。
杨镜祁突然笑出声,结果被老爷子瞪得呛了口酒:"咳咳...爷爷,您消消气。大姐这不是事业心强嘛..."
"你还有脸说!"杨怀山转向二孙子,"你都二十九岁了,还是个议员,谈过的Omega能组个足球队,一个带回来的都没有,难怪你升不了职。"
杨又镜低头喝汤,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鸡飞狗跳的催婚场面,每年家宴都要上演一次,也是怪他不知道轻重,致使杨家阳盛阴衰的厉害。
他余光瞥见大哥默默给自己添了碗汤,大姐的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二哥则对着老爷子挤眉弄眼。
杨家这一屋子Alpha,在外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回家却要被老爷子念叨得像群不争气的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