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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远锋用毛巾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浴巾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杨又镜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粘在那片阴影处,昨夜就是这具身体被他用“画笔”丈量过每一寸肌理。
现在八点二十。"单远锋突然俯身撑住床头,未干的水珠落在杨又镜鼻尖,"够你再画幅速写。"
潮湿的雨水信息素笼罩下来,杨又镜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
他仰头舔掉鼻尖的水珠,故意让唇瓣擦过单远锋的指尖:"模特先生要维持昨晚的姿势?"
单远锋的瞳孔骤然收缩。
晨光中杨又镜看清了他虹膜里的纹路——
像暴雨前堆积的阴云,最深处藏着昨夜被他抓出来的野念。
这个发现让他脊椎窜过一阵战栗,原来失控的不止他一个人。
第48章 金丝雀(修)
十二月的月末,走进了元旦的热闹里。
到处都是红灯笼的节日气息,商家们的打折促销手段层出不穷。
但那些都跟杨又镜没有关系。
他最近日子过得舒畅,“吃饱喝足”的他难得心平气和,都能安分的待在单远锋给他的“鸟笼”里画了几个单远锋出来。
杨又镜站在画架前,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他手中的画笔在宣纸上轻轻一点,单远锋那双锐利的眼睛便在纸上活了过来。
"四少,奉董的电话。"
于建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杨又镜笔尖一顿,画中人的眼尾多了一道不该有的墨痕。
"开免提。"
杨又镜头也不回地说道,顺手将废掉的画稿揉成一团,精准投入纸篓。
手机里传来奉英带着笑意的声音:"小四啊,我在松鹤楼设了宴,让知行给你赔个不是。"
杨又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冲突发生在月初,如今已近岁末才来赔罪,这位娱乐大亨的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算盘打得整个东城都能听见。
"奉叔,三叔回老家祭祖了。"杨又镜慢条斯理地换了一支笔,在另一张纸上勾勒起新的轮廓,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轻响,奉英吸了口雪茄,笑道:"就咱们爷俩叙叙旧。知行这孩子莽撞,你当给叔个面子。"
杨又镜轻叹一声,知道这场鸿门宴是躲不掉了。
奉英找上他,无非是想借他之口向表姐李秋晞递话,让周楷明别再卡他那些影视项目的审批。
但更重要的,恐怕是那艘被扣在海关的货船——
上面装着什么,杨又镜心知肚明。
他放下画笔,走向衣帽间。
穿衣镜中映出一个颀长精瘦的青年,眉眼如画却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杨又镜挑了件深灰色羊绒大衣,内搭黑色高领毛衣,金发华服,五官狂艳却颓糜。
松鹤楼的包厢暖气开得极旺,杨又镜解开大衣纽扣,动作优雅地将它搭在椅背上。
奉知行坐在对面,西装笔挺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阴郁。
这位奉家二少爷是个Beta,却比大多数Alpha还要强势。
"杨少。"奉知行端起酒杯,眼神阴郁做不到坦诚,"上次是我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