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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铁锈味的信息素与皮革味纠缠不清。
陈沉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杨相嵊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十年积攒的疯狂,像是两头困兽最后的撕咬。
分开时,杨相嵊的唇上多了一道伤口。
他舔了舔渗出的血珠,眼神迷离:"你说得对,不一样。"
他推开陈沉,摇摇晃晃地走向沙发:"单远锋不会伤害小四,但我会伤害你。"
陈沉站在原地,看着杨相嵊倒在沙发上的身影,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我知道。"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一直都知道。"
"三叔给的?"杨又镜往后躺了躺。
许临沧将请柬甩到中控台上,猩红的烟头在昏暗车厢里明灭:"给你说点八卦,单家那私生子这次又找了个新货色。"
他笑得促狭,"据说是个银发混血Alpha,信息素是雪松味。"
杨又镜对单二少的八卦不感兴趣,只是拿起了请柬。
"荆棘庄园?"他的指尖在烫金徽记上停留,"那个建在孤岛上的销金窟?"
分分合合的记忆里听过这名字。
因为荆棘庄园的存在,那处荒岛便被称为荆棘岛。
支配与臣服的物欲横流光辉里,纵情声色的堕落之地。
"嗯。"许临沧吐出一口烟圈,"就是那座标榜邀请制的庄园。"
他转动方向盘驶入主路,霓虹灯光透过天窗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块,"要不要猜猜席方泽回国后第一个见的是谁?"
杨又镜嗅到车厢里残留的Omega信息素。"发情期的Omega?"
"做了回好人。"许临沧满不在乎地耸肩,"那孩子哭得太可怜。"
他忽然压低嗓音模仿起Omega的啜泣,"先生,求您咬我一口..."
杨又镜冷笑:"席方泽知道你这么乐于助人吗?"
"所以才要留着这味儿去接机啊。"许临沧猛打方向盘,跑车一个漂移拐进小巷,"让他闻闻什么叫真正的Alpha信息素。"
许家从来不单出傻白甜。
巷子尽头停着辆黑色商务轿车。
车窗降下,露出单远锋轮廓分明的侧脸。
路灯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
许临沧吹了声口哨:"你冤家来找你了。"
单远锋推开车门时,杨又镜注意到单远锋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
"阿镜。"单远锋站在巷口的阴影里,潮湿的信息素如雾般弥漫开来,"玩够了吗?"
杨又镜靠在真皮座椅上没动。
后颈的腺体突突跳动,桂花酿不受控制地溢出。
两股Alpha信息素在狭窄车厢里厮杀,许临沧被呛得直咳嗽。
"操!"他降下车窗大骂,"要发情滚远点!"
单远锋置若罔闻,视线如同流动的水银落在杨又镜的锁骨处:"别穿这件衬衫。"
声音压得极低,"领口遮不住我留下的痕迹。"
许临沧猛地踩下油门。
跑车咆哮着蹿出巷子,后视镜里单远锋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被夜色吞没。
"疯子!"许临沧拍着方向盘大笑,"AA恋都爱玩命是吧。"
杨又镜摸出烟盒,发现手抖得厉害。
打火机咔嗒响了两次才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