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掰开了揉碎了,跟她说道,“他家确实穷了些,可那孩子争气,才十八岁就考上秀才了。你嫁过去立时就是秀才娘子了。
十八岁的秀才前途不可限量,他就是只往前迈一步,你就是举人娘子了,举人就可以被荐官。咱家又不缺银子,到时候运作运作,官家夫人指日可待。
爹也不叫你吃苦,你嫁过去,田产,铺子,银子,下人,这些爹一定给你备得足足的。你看这样可行?”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边还只做个闷葫芦。这是打算让他一个人演完这出独角戏了?真是油盐不进,半点不开窍。
他也有些恼了,声音都沉了几分,“你当这门亲事是咱挑人家呀?是人家挑咱们!”
他指了指这座宅院道,“为了这门亲事,你爹我早早便栽下这棵“梧桐树”,不然你当凭什么引来“金凤凰”。
我告诉你,你不嫁,有的是人家挤破头想攀上这门亲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非是我想嫁,是爹您自己想嫁进去。”于淼平静接话道。
“你……你!爹为了你的婚事,操碎了心,磨破了嘴!你倒好,半点不领情!”怎么就说不通呢?他现在真是恨不能替她嫁了。
于淼抬头直视父亲,“您是奔着人家前程去的,我嫁人却是要过日子的,那人必得是我信得过、心性合得来的,不然往后几十年,如何与他朝夕相对?我总不能守着那虚无缥缈的前程过日子,憋屈一生,反倒失了本心。”
这番话气得于兴昌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你也总得相看相看,你不相看,你怎知那吕秀才不合你眼缘?”
于淼垂眸,看着自己绣鞋上的珍珠,淡淡道:“年纪太大了,我不喜欢。”横竖说来说去,必得寻个她自己乐意的,否则便是刀架在脖子上,她也是绝不点头的。
看着女儿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于兴昌气得胸口起伏。个倔驴!也不知道随了谁!只恨她年纪小,看不穿这世道的规则。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