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攥住了他的把柄。
曾兴运视财如命,能为了二百贯钱谋害亲侄,试问如果栾光借此要挟勒索,他是会心甘情愿地掏钱,还是一不做二不休,让栾光彻底闭嘴?
有了染杏到来后的一番说辞,成华果断推翻了之前的诉状,重新写了一张。
事不宜迟,第二天一大早,县衙刚刚开门,曾如意便作为苦主,将状子递交给了官衙胥吏。
接下来只待县衙审理文书,勘验调查,若是案子被受理,自会通知相关人士升堂。
此时此刻,远在城中另一处的曾兴运一家,全然不知接下来将会发生何等天翻地覆的大事,还在为茂哥儿的婚期将近,正在高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