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立即站出来道:“郡主说这么多,不就是不想出京吗?”
“可这关乎天下百姓的事,怎么能容许你任性妄为呢?”
徐安然道:“李大人言重了,即便安然真的去了,就一定能平息这场祸事吗?”
“还是让对方觉得,我们京城诸多大臣也不过如此,就知道一味地妥协和退让呢?”
李逸春嗤道:“笑话,连你都不肯舍生取义,却还敢妄图指责他人。”
赵临的目光冷然一眯,摩挲的手指变得缓慢起来,嘴角轻抿,神情越发耐人寻味。
他身边的刘长史下意识站远一点,上次他们王爷这么认真思量时,对方的尸骨似乎还散落在乱葬岗,找也找不全了。
与此同时,徐安然道:“李大人何必激动,我何时指责他人了?我的意思是,兴许在李大人不知道的地方,别的大人们已经有了部署,只是暂时不方便告知外人呢。”
李逸春被堵得说不上话来,涨红着脸,额头上的青筋暴凸跳动。
怒笑道:“外人?在朝堂上我怎么可能会是外人?”
“怎么不是?”赵临开口了,嘴角轻抿,眼神却格外冷寒。
所有人下意识噤声。
李逸春的脸上更是青白交加,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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