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反正怎么都不落好,这如意算盘打的好着呢。
不过就像周公子说的,这事儿不用去解决,我们该干嘛干嘛,带着太后去看戏比啥都重要。”
朱筠墨想了想,随即点点头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确实是这样,她就是想将脏水泼到我身上,将朱孝昶的龌龊事儿,转变成我利欲熏心想要谋害侄子上面来,好歹毒的心思。”
周恒笑着摆手,“不说这个了,明日去北山,世子可是想好了,要如何安置?”
朱筠墨摇摇头,瞪了周恒一眼。
“不是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