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击破几座阵地。跟他们交战过的将军,无人不会谈到他们那诡异可怕的士兵。
他们仿佛没有痛觉,即使腹部被刀刃贯穿,只要一息尚存,就还会爬起战斗——仿佛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
想到这里,钟衡咬了咬牙。即便事先料到对方会卷土重来,但他绝没想到,这波攻势会来得这样快...
他骑上马背,死死握着手中长枪,脑中思绪纷飞。
倘若,他死在这场战役之中...他的小猫该怎么办?会不会受欺负?会不会...会不会想他?
没想到自己信誓旦旦地说要闯出一番名堂,结果到头来,也只混到个小队队长,还是老爷子跟朋友打过招呼后的安排...如果就这样死了,可真太窝囊了。
钟衡轻笑一声,接着举起长枪,义无反顾地冲向敌人。在白马掠过敌方士兵的一瞬,他猛地朝前刺出一枪,将那人的头颅斩下。
——尽管如此,他也会奋战到最后一刻。
一个又一个士兵朝他涌来,犹如可怖的凶兽,可奇异的,一向胆小的他此时却没有感到丝毫畏惧。此刻,他的心中异常平静,仿佛全部的精力都凝聚到了那柄长枪之上。
士兵们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被放慢了数倍,他专注观察着,冷静地向前刺出一枪又一枪。
终于,他的手臂再也挥舞不动,视线被鲜血糊住。在他倒下之前,身下的白马却先跪到了地上,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钟衡看着身下精疲力尽的白马,沾满血污的手缓缓抚过:“辛苦了,接下来...就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了。”
他再度抬起长枪,凭借着肌肉记忆同身前士兵展开搏动。
就在这时,他的胸膛忽然一阵剧痛。手中长枪脱落,钟衡不可置信地低头望去,看到自己的胸前,一根箭矢直直地插入了心脏位置。
——箭矢划破长空,射入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