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君主。
只见他笑了笑,心情似乎很好,当然,前提是忽略他那双不甘又充满算计的眼睛。
“十五年了,朕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皇后的死,萧时景和解无忧的死……”
“其实,他们的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真正应该伸冤的,是当年放出消息给蒙古鞑子,在肃州边境被坑杀了三万将士。是回京之后,一身忠骨,却死无全尸的崔氏一族。”
“是那些被你们恶意煽动,死于屠刀之下的无辜百姓。”
“萧氏如何?赵氏又如何?”
“我赵炫坐不稳这天下,你们谁来又能坐得稳了?萧时景若是还活着,就一定做得比我还好吗?”
“京城里的那些世家,那些高门,那些官宦……他们就没过错,没有因为自保而构陷他人?他们就没有推波助澜导致惨案发生吗?”
“看看今时今日的晋国公府,你们谁又预料得到了?”
“短短三十年,他们一个洗得比一个清白,只有朕,一生都是黑的,被钉在这谋反的耻辱柱上,反复鞭笞。”
郭兴鹏蹙了蹙眉,不悦道:“那是你没出息,时景要是还在,做得肯定是比你要好。”
群臣不乐意了,都看向郭兴鹏。
郭兴鹏也不怵,冷冷道:“你们知道萧时景吗?你们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打瞎你们的狗眼。”
群臣:“……”
李逸春站出来道:“皇上这些年一直励精图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郭大将军既然已经俯首陈臣,还是有做臣子的觉悟才好。”
郭兴鹏当即道:“狗日的,我不说你你还跳出来说我了。”
“不就是你放火烧了晋国公府,制造出惨绝人寰的祸事还有脸在这里叫嚣?我等会再跟你算账!”
李逸春心虚极了,脸色涨红就要反驳。
刘连握住酒杯的手一紧,眼底翻涌着复仇的骇浪。
此时,皇上呵斥道:“诸位爱卿,君臣之谊今日暂且放下。”
“这是赵氏和萧氏之间的恩怨,你们还是不要插嘴的好。”
正愁不知道怎么说的群臣:“……”
好了,这下总算是可以松缓一下,听一听内情了。
顺兴帝看向郭兴鹏道:“你查到了什么,尽管说出来。”
“朕能回答你的,绝不隐瞒。”
郭兴鹏道:“好,我就最后信你这一次!”
郭兴鹏看向徐容五,问道:“你带来的人呢?”
徐容五很快就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带了上来,皇上定睛一看,显得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