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大声,就是希望我听见,他都不怕人知道,又怎么担心会外传?”
“表弟就是太小心了。”
徐焕冷笑道:“我小心,那侍卫不是看见你去探望安然才故意说给你听的?”
“你会不明白他的意图?”
“这般说出来,又得了什么好处?”
“众人恭维你,不过是因为你可以为他们打探消息,你若是门口的小厮,他们还会待见你吗?”
其他人都各自变了脸色,肖向明怒道:“徐焕,你越说越不像话了。”
“我们大家是同窗,谁有那么不堪?”
“肃静!”关先生进来了。
众人吓得正襟危坐。
关先生却道:“沈墨和徐焕,出去站着。”
两个人不敢放肆,乖乖出去,站在房檐下。
关先生接着讲课,但课堂上的几人也没有听进去什么,心里担心这件事被沈夫人或者徐云登知道了,不让他们来徐家上学,那后果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
现在外面风声鹤唳,几大世家都没有依附的大树,只有成国公府,不仅和瑞王府关系亲近,现在更是要将女儿许配给瑞王。
若是瑞王当了太子,那他们就算是为家族争光了,以后也多一条出路。
可若是搞砸了,家里人还不剥了他们的皮。
一时间几人都有些后悔,明知道沈墨喜欢徐安然,他们干什么要撺掇沈墨去探望?
他们明明可以一起去探望的,法不责众,还有同窗之情。
真是失策失策。
外面,站了一会的沈墨慢慢冷静下来,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可看着表弟那阴沉的眉眼,他沉默着,不想认错。
徐焕也懒得理他,决心要离他远一点,以后再不相交。
终于熬到下课,关先生放了里面那几个学生,把沈墨和徐焕留下了。
但那几个学生不肯走,还是坚持给沈墨和徐焕求情。
可关先生的目光扫过他们,只说了一句:“尔等日后难成大器。”便走了。
所有人面红耳赤,不敢反驳。
沈夫人很快在徐焕嘴里知道这件事,担心关先生被气到了,让徐云登去给几个孩子赔罪。
徐云登去拜访关先生回来,说道:“关先生说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叫我不用费心了。”
沈夫人:“……”
徐焕:“……”
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