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了,季云姝听的很是羡慕。
裴聿风的驻地在琼州岛南面的一座海湾边,那里的风景很美,有山有水,海平面一望无际,盛产季云姝最爱的红鱼干等海产品。每次裴聿风提到岛上的海鲜,季云姝都在心里偷偷流口水,她可太想去一次琼州岛了!
聊到季云姝感兴趣的事,时间就过得飞快,不多时两人就走到了季家院门外。
季云姝推开院门进去,跟裴聿风道别。何秋霞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看见她回来,问了一句:“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以后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季云姝接过何秋霞手里的衣服,帮忙叠起来。
何秋霞叹了口气,没再问,只让季云姝把裴聿风送来的葡萄干拿回屋去。
季云姝以为这件事终于能过去了,但她不知道的是,何建军回到家,把解放背包往桌上一摔,满脑子都是他被拒绝时周围人带着嘲讽的目光。
何母端了碗绿豆汤过来,看他脸色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了?”
何建军没说话,他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放下。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眼睛盯着桌面,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季云姝今天说的那些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何建军没忍住把桌子一扫,瓷碗被打碎在地上,绿豆汤溅出来,洒得桌上地上都是。何母吓了一跳,不敢问了。
又过了几天,季海国和孟广泽那边的手续终于办得差不多了。孟广泽和王婉如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介绍信开了又开,总算是把孟梨和季云姝的户口迁移材料凑齐了。
就在这时候,大院里开始流传一些消息。现在上面政审抓得越发严了,成分不好的家属不能享受部队的福利。季云姝不是季海国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资本家,所以不能继续住在大院里,更不能享受部队的粮油、医疗和子女福利。
这些话传到了何秋霞耳朵里,她去找季海国问。季海国坐在书房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有人写了举报信,递到了政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