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太不吉利了。”
日照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突然兀自笑了出来。
“你能在这里看到我们,不正说明老师你们已经让这个咒术界做出足够多的变化了吗?”
夜蛾正道的目光一直盯着双脚之间的地面,握住的双手攥紧了一些。
“至少,”日照的声音从旁侧缓缓传来,“我现在觉得还不错。”
“哈哈,”夜蛾正道长出一口气,“你们第一次去我家就发现熊猫了吧?我现在的心情居然和那时差不多。”
日照诧异地惊叹:“夜蛾老师你...不能因为弥山的术式带个天平就觉得我们有资格评判这种事情啊。”
“倒不是你说的这个理由,星海。是你们活得太纯粹,所以才会让我有「被允许了」的感觉。”
在一个缺乏善恶观的咒术师眼中,曾让夜蛾正道辗转反侧的「禁忌之术」只是一个将咒术傀儡学发挥到了极致的精妙术法。无关善恶,无关是否有违人性,变得单纯而可敬。
得到这样的认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这样的力量就像是纯白色的颜料,它可以轻易染上任何颜色,由这股力量催生出的野心会推动术师倒向哪一方,全看术师本人如何选择。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的评价。我们也是会变的,老师。”
“你现在还喜欢做料理吗?”夜蛾正道问。
“...”
沉默持续了很久。最后,夜蛾正道等到了他的回答。
“一直都很喜欢。”
“是吗,这样就好。”
——
大厅里聚集了很多人。
二层圆厅的拐角处,乙骨忧太摸着召唤里香的戒指,不太确定地问道:“真的没问题吗?”
日照笃定地说:“你不是亲眼看到过了吗?我拿走虎杖的「御厨子」的时候你在现场的。”
“你真的很厉害啊,弥山先生。”乙骨忧太召唤出了里香,纯白的式神向日照伸出手。
日照轻轻握了一下,说道:“努努力还是可以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