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广阔的地方去!
淀月带毒的两根触手不再犹豫,它们绕过伏黑惠直冲伊藤翔太而去。
但是在碰到缩成一团害怕得鬼哭狼嚎的伊藤翔太之前,淀月消失了。就像它突然出现时那样突兀,悄无声息。
日照的左手抵在玉犬的头上,将它拉回了影子中:“让顺平自己来选嘛,惠同学。”
玉犬的召唤被解除了?但是那个水母式神也消失了,果然是他的术式!
“请你不要随便煽动别人,日照前辈,”伏黑惠依旧冷着一张脸,对这混乱情况头痛万分,“这人只是一个非术师,他...”
“那又怎样?!”吉野顺平想起鞋底腥臭的泥土粘在脸上时的感觉,这次他自己叫出了淀月:“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改变了!”
伊藤翔太见状惊恐地大喊:“你这个废物给我滚开啊啊啊!”
在极端的负面情绪激化之下,淀月的体积膨胀了数倍,原本只有两条的带毒触手也分裂了,直奔挡在伊藤翔太前面的伏黑惠而去,大有他不让开就连他一起刺伤的意思。
令他没想到的是,伏黑惠直接侧过身子,让开了通路。
毒刺扎入了伊藤翔太的体内,蔓延的毒素腐化着他的身体,被逐渐侵蚀的痛苦让他嚎叫出声,在挣扎中倒地,滑稽的模样和从前那些被他们踩在脚下肆意嘲弄的人一模一样。
吉野顺平有一瞬间将伊藤翔太幻视成了自己。就这一瞬间的错觉让他下意识命令淀月停止继续注入毒素。
如果自己真的杀了人...究竟是摆脱了过去,还是变成了比他们更恶劣的人呢?
“给我道歉。”
“啊啊、啊...抱、抱歉,是我错了!”
“...”吉野顺平唤回了淀月,水母式神柔软的身体缠绕在他的身边。
伏黑惠看着这场闹剧。
日照的性格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也远比乙骨忧太说的更自我。煽动吉野顺平是为了看到被霸凌者的反击吗?他这么猜测着,随即看向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