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希还在和他哥打闹,他们刚刚一起做了一些食物,就等父母回家了。
妈妈进门后,就看到弗里德里希正用胳膊勒着他哥的脖子,兄弟俩不知在闹什么。
弗里德里希看到妈妈进门,才发现父母回来了,他刚才居然没注意钥匙开门声。
“……”他有点尴尬地松开了手,反观他哥倒是一脸淡定,让他不由得腹诽,这人怎么这么冷静?
妈妈见此情形,也没说什么,她挺乐意看到这俩兄弟和和睦睦的相处,正要进厨房准备晚餐,却发现早就弄好了,这倒是一个惊喜。
“你们谁弄的吃的?”妈妈问。
“我们一起弄的。”弗里德里希说,“你一定要尝尝我煎的牛排。”
妈妈品尝过后,给出了好评:“不错,我还以为会做得像焦炭一样呢。”
“怎么可能等到煎成焦炭的程度?我刚刚把牛排放上去煎,就想给它夹出来了,那个油——溅得真的有点吓人。”弗里德里希说。就像大多数不怎么下厨的人一样,他有点害怕溅油。
“……”和妈妈一起进门的爸爸此时已然完全隐身了,默默地尝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儿子辛苦煎好的牛排,然后没几口就吃完了,倒是没有开口夸奖,只问:“就这么点?”
还没等弗里德里希说什么,妈妈就来了句:“想吃自己做去,别对我儿子指手画脚。”
爸爸:“……哦。”
短短一个音节,竟也有些委屈。
爸爸从妈妈这里受了气,倒是没有发火,只是渐渐地生出些怨气。难道就因为他青春不再,妻子便爱儿子多过他了吗?
他心里埋怨,面上倒是不敢表现出来,忽然看见一旁正看着弟弟笑的歌德,就说:“你就看着你弟弟煎牛排,自己什么也不干?”
这矛头转移得有些莫名其妙。
歌德:“……”
这又是怎么了?
“当然不。”歌德说,“我在打下手。”
“你怎么不自己煎呢?一点儿也不考虑你弟弟怕油。看来你也没那么爱你弟弟。”对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