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场,于是便想减少联系,可科利亚却会主动联系他,还用“最好的朋友”向家属介绍他。
看在这个名头的份上,他也只得偶尔来他们的庄园里喝下午茶,结果引来了某个醋缸子的怀疑,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科利亚这么孩子气?
其实费奥多尔以前不怎么用“科利亚”称呼果戈里,他习惯了生疏的称呼,要么叫尼古莱,要么叫果戈里,反正不是科利亚。他也并不怎么爱笑,对于果戈里这样的本国人就更是缺乏笑容了,因为俄国文化里爱笑的都是蠢蛋——啊,没有说果戈里是傻子的意思。
但果戈里有个喜欢用昵称叫人的夫人,他那个夫人还很爱笑,跟俄国氛围格格不入——也没有说他夫人是傻子的意思。
对方会叫费奥多尔“费佳”,也会叫果戈里“科利亚”,第一次见面,就对着费奥多尔微笑,费奥多尔也不得不扯起嘴角回了个笑。
对方还和他打商量,问他以后能不能叫果戈里科利亚,因为对于果戈里来说他是很重要的好朋友,等果戈里生日的时候,他们都叫他科利亚,或许会让对方高兴些。
费奥多尔其实不觉得这有什么必要。不过,在这种语境下,他若是拒绝,倒显得刻薄了,于是还是同意了。
“科利亚,生日快乐。”两种不同的音色重合起来,一个有气无力,一个清亮,分别来自果戈里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妻子。
那天果戈里笑得好像格外开心。不过他平时好像也是这样,总是笑着的,也不关心别人会不会在心里叫他蠢蛋。
果戈里给了费奥多尔他们庄园的钥匙,让他如果没有合适的下脚地,就来他们这里住。
对方还额外补充了一句:“……我夫人也同意的。”
费奥多尔也不见外,偶尔路过时会来小住一两天,但很快又因为受不了这两个人的性格而匆匆离去了。
有一次,他经过了附近,不过因为他手下的某个组织犯了事,他本人也遭到了通缉,就没有去敲他们的门,后来一想,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去那里避避风头,不过,让人担心的是,若是警卫找到了那里来,科利亚会不会为了证明他的清白而与对方发生争执,毕竟科利亚根本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那家伙可能还以为费佳是个居无定所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