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舒服极了。
长孙棠眨巴着眼,慢吞吞地向她眼皮上咬去,却忘了张嘴,便在她眉心舔了一下。
杨肆心头直跳,推阻着她:“你……不能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长孙棠懵懂地看着她,杨肆又心软又心疼,看她如今神志,怕是不如年幼稚子,估计是伤到了脑子,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杨肆柔声说道:“好了,你饿了是不是?我带你去吃饭。”
长孙棠不愿动腿,杨肆脱下靴子,给她穿上,自己穿着袜子,牵着她走,长孙棠刚两步,又觉得头脑发晕,浑身无力,坐在地上。
杨肆将人背起,缓缓走向酒楼。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看啊,这北丰城的雪粒子好粗,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青州城,你说要教我骑马?我已经会骑了。”
“还有那个花灯节,一堆人想抓我,你说……让我以后不要将自己放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你看我现在就好好的。”
“还有青州城外的山上,你在我肚子上掉眼泪,我知道,你是想爹娘了,你叫长孙棠,你是青州人士,你从小到大,大抵都是乖孩子,只是……婚礼上被一个小贼拐走了……”
杨肆泣不成声,哽咽道:“长孙棠……你……你是个好人家的孩子……”
长孙棠趴在她背上,伸手去抓雪,双腿一晃一晃,心情颇好。
杨肆将两人之间的往事翻来覆去的说,来来回回地说,只盼她能想起片刻。
回了客栈,长孙棠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杨肆将人放在床上,借着烛火看了好久好久,她给足了银子,让店小二将北丰城所有的医生都请来。
张郎中说:“我看这位姑娘脉象有力,不是内伤,怕是撞到了脑子,脑中淤血,故而神智失常。”
李郎中说:“我看这位姑娘脉象平稳,怕是是外伤发炎,引起内伤,内火相撞,故而神智失常。”
刘郎中说:“我看这位姑娘脉象孱弱,不久于人世,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
气得杨肆破口大骂:“你们一群庸医!连脉都把不出来,还行什么医,问什么诊,开什么药?看我不把你们这群招摇撞骗的东西一把火烧干净!”
吓得几个老头背着药箱,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