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咳了好几声,却只发出沙哑的气声,强行提气,想要说话,一阵剧痛涌上,吐出一口鲜血。
“呃……呃咳咳。”
阿菁吓坏了,连忙拍着她:“你……你怎么吐血了啊,你……”
杨肆望着手中残破的水罐,她说不了话了。
她心想,大抵是自己昨天太过放肆,伤到了哪里吧。
她又想,若是长孙棠知道了,肯定是要生气的,但又有什么所谓呢?
她跟长孙棠怕是以后都不会见面了。
杨肆心中一酸,落下泪来。
阿菁手忙脚乱地安慰着,又絮絮叨叨地说着,说哪里讨饭最多,哪里的人好,哪里的人坏。
她说了半天,都有些口渴,拿起水罐一饮而尽,怯生生地说:“你怎么不说话啊,我把你捡回来,就想有人陪我说说话的,这样一个人睡在这里,就不冷了。”
杨肆一怔,擦干泪水,又拉着她脏兮兮的手放在自己脖颈,随后张张嘴,又摇摇头。
阿菁从没见过不嫌弃自己的人,可杨肆不仅不嫌弃她的饭,也不嫌弃她,还拉她的手,阿菁心里默默把杨肆划入了自己的地盘。
“你是哑巴,是不是?”
杨肆点头。
阿菁了然,“没关系,那……那你家在哪?”
杨肆又摇头。
“不想回去还是没家了?”
杨肆点了两下她的手。
阿菁很聪明:“你是没家了?”
杨肆点头。
阿菁又说:“那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今天已经天黑了,讨不到什么东西的。”
杨肆咬着干饼,囫囵下咽,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座小破庙,漆金的佛像破败不堪,地上全是干草灰尘,杨肆用心听着,除了几声鸟叫和阿菁的声音,就再没别的了,很是安静。
阿菁也咬着饼:“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这里又能挡风,还能躲雨,大彪还……哎呀,总之这里就是好极啦。”
两人吃完了饼,阿菁翻开佛像后面的地砖,取出被子,又掏出来两块火石,手脚利落地生了火,随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杨肆醒来时,已经看不见阿菁的身影了,只是地上摆了一罐水和半张饼。
杨肆吃了干饼,喝了水,恢复了力气,便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