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为何县衙中的军名册没有半点记录?”
“成丘乡,成丘乡……”方高抖如筛糠,支支吾吾。
正在此时,一直静默不语的赵恪却突然开口:“方高是吧?你可知王爷兼任刑部尚书,今日亲自审问你,你可得说实话啊,若是说错了,当心——”
“赵大人!这么堂里不仅有刑部尚书,还有都察院御史。”崔慧截断他的话,在纸上落笔,“本官会将此次问审的过程一笔一划记录在册,呈于皇上。该慎言的,是你。”
赵恪的眼睛满藏凶戾,冷冷望向他。崔慧未避锋芒,与他直直对视。公堂寂静无声,落针可闻,空气中满是剑拔弩张。
齐煊的视线在跪着的方高与冯宗两人身上来回掠过,道:“我在此审你们,是给你们交代实情的机会,就算你们什么都不说,我一样查得明白,届时罪名坐实,不仅你们人头不保,家人也一样难逃牵连。”
方高只觉得上下两排牙齿死死粘在一起,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满肚子的话卡在嗓子眼。
正在这寂静的僵持之时,却见冯宗忽然跪直身,将官帽摘下,轻放于地,再抬起脸时,神色闪过一丝毅然,随后变得镇定平静。
他不徐不疾道:“按州府地域划分,成丘乡的确属郸玉管辖不错,但此乡地处郸玉边缘,紧挨着昌阳县,此前未分域明确时都是昌阳管理。五年前有过一次全县征兵,方高带人前去成丘乡时,却得知乡内已有五十男子入伍,皆被昌阳县尉李巩带走。”
方高被吓急眼,赶忙直起身,双目赤红状似央求:“冯宗!别说了……”
冯宗充耳不闻,继续道:“许大人得知后,亲自前往昌阳县要人。但那李巩乃是泠州知府的表侄,可想而知许大人这一趟自是无功而返,更因与李巩交恶而在回程的路上惨遭暗算,折了一条腿,休养了半年才勉强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