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旁人眼中,这便是妄议朝政的凭据。”
常安双手握拳,不忿道,“大哥,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百姓受难,闭口不言吗?我是人微言轻,可若是就此沉默,便对不起我寒窗苦读的日夜,也辜负了这身功名。”
“你心里惦记百姓没有错,可诗文解决不了洪水问题。”他停顿片刻后,继续道,“我打算写一份治河的条陈。只是历年河工旧档庞杂,我手头公务缠身,一个人翻看不过来,你便来帮我去摘抄整理吧!”
一听这话,常安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大哥,你有破解之法?”
常恩揉揉发胀的眉心,摇头道,“现在还没有,不过此法至少比寄希望于一首诗来的实在。”
常安低头看了看自己写的诗,沉默半响才闷声道,“……我知道了,我得空便去整理。”见常安答应下来,常恩又细细说了一遍让他抄录整理的内容。
这日开始常恩白日上完值,夜里就着常安整理出来的卷宗伏案到深夜。
五日后
这日常恩禀告完差事,从怀中拿出一份奏章,双手捧着,躬身郑重道,“陛下,前番臣弟常安诗作之事,臣反复思量,黄河年年泛滥,百姓流离,臣便草拟了一份治河条陈,斗胆呈递御前,还请陛下过目。”
皇上接过奏章,入手便比寻常奏本沉实,看着足写了厚厚一叠。
他摊开细细看去,看着看着他眉头微皱似是在思考什么,而后他眼中微亮,他看向阶下的李常恩,带着几分兴致道,“你怎么会想到设立滞洪区,主动分泄洪水的法子?”
“启禀陛下,回回洪水暴涨之时,河堤承受重压,臣翻阅历年河工旧档,一味筑高堤坝,依然免不了河坝被冲垮。
臣便想着若是把一部分洪水分散到荒滩,主河的水势便会减弱,河堤能保住,两岸的土地百姓便能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