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暖玉温香楼又得新生,想是卿心满意足时候。
什么意思?我把那信笺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出什么意思来,她送来礼物便是了,还来这信,信上却说得含糊,欲说还羞,我把信笺揉成一团,丢到池水中,信笺吸了水便下沉,上面的墨迹化成了黑墨,我又觉得不舍,挽起袖子把它捞起,只是上面的字迹糊开,什么都没有了。
把她送来的东西好好看了一遍,再没发现别的,不免失望。
等我走进包间,里面是欢声笑语,期间只有一人站着,寒家公子手拿一根筷子,敲着酒杯,绘声绘色在讲诉故事。
我站在门边细听,这里坐满了姑娘,好像大家都不去做生意都来听他说书了。
他喝得酩酊大醉,手指点着一个人就说明儿赏你一根金簪子。
被点到的脸蛋笑成了花,喜滋滋的等着金簪落她手上。
几个姑娘还不停灌他酒,一杯杯黄汤下肚,保准他把衣服都脱光赏人了。
这样的场面楼里总是发生,偶尔会感慨几次,眼前的女人都不是对你真心实意的怎么就傻得洒下大把钱呢。
后来终于是明白了,打赏的感觉是如此优越,能见人高兴崇拜,对你仰慕不已,撒点钱又有什么不好。
他问我:“妈妈,你知道长公主现在什么摸样了么?”
“什么什么摸样?”我不知道他问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他呵呵傻笑,倒在旁边姑娘怀里。
寒家是城里第一暴发户,靠的就是灵活的消息,寒家大少曾说天上地下没他不知道的事情,哪怕是后宫娘娘何时洗屁股他都知道。
而我不屑一顾,我连皇帝什么时候上茅坑都知道。
这次他怪我不知,摇着手指,醉意朦胧中把脑袋也跟着摇晃起来,舌头像是长了三寸,牙齿总能咬到一样,含糊的说:“她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哦,咯……”打了一个酒嗝,酒气朝我涌来,我拿扇子把气扇回去,反正他现在都醉成这样了,什么味道都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