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竭尽全力掩饰疼痛,看表面还算淡定,实则招招下来牵动伤口,背后早已疼出了冷汗。
沙朗攻势凌厉,一路逼着贺今宵后退,他暴喝一声:“只知道防守算什么?进攻啊!”
“之前在武博会上打我,你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吗?拿出你全部的本事,打败我!”沙朗喊着,又举刀冲了过来,贺今宵转动头部堪堪躲过,那锋利的刀刃还是砍掉了一缕青丝。
贺今宵出剑极快,避开伤害后,直刺向沙朗面门,惊得沙朗赶紧闪避,但是贺今宵却是虚晃一枪,剑锋轻轻一点沙朗胸口,却不向前。
“沙朗!沙朗!沙朗!”
“沙朗!”
“沙……”
叫沙朗名字的士兵在这几次来回中渐渐少了,更是在这一刻,叫出口的名字卡了一半在喉间,所有人都看着场中的搏斗,贺今宵那一剑过去,正对沙朗肩胛骨的位置,但是却没有继续向前,反而在这个关键时刻松了手!
“啊?”
下面的士兵发出了不解的疑问,场外,李祝酒几乎停止了心跳,他一口气提到嗓子眼不敢呼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贺今宵的动作。
这人到底在干什么?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简直太胡来了。
场中,贺今宵脱手的那一剑,让沙朗也愣了一瞬,高手过招,招招致命,往往输在毫厘之间,贺今宵极快地换手接了剑,从左胸到肋骨,狠狠劈开沙朗的血肉,锋利的剑带起的血珠在空中洒了个弧,沙朗吃痛后退半步,但反应极快止步,复又提刀袭来。
一开始贺今宵还能感受到胸前的痛,后来渐渐麻木了,他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在胸前濡湿了一圈又一圈,但依旧强撑着应对。
二人越战越酣,又在火光明灭里战了数回,战到后面,场中士兵都安静了,没有人再喊任何人的名字,只是安静地观赏两匹真狼的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