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毛利寿三郎一人还站着,他左看右看,ber,这对吗?
刚结束一轮比赛的杜克渡边屁股都没抬起来,笑眯眯道,“大家的自我认知都很清晰啊。”
“我以为鬼大叔第一个词就该坐下了。”远山金太郎小声和白石藏之介说。
白石藏之介苦笑着捂住他的嘴,“别乱说小金,鬼大哥明明是个喜欢仓鼠心地善良的好前辈。”
好前辈坐得那叫一个稳如泰山,仿若开了自动屏蔽,除了被狂野红发遮住的耳垂隐隐变红外。
毛利寿三郎心里一万个拒绝。
然而海野那小子不道德地用水灵灵的桃花眼看他,语调可怜兮兮地,“毛利前辈舍得我被德国队欺负吗?”
“听说他是个职业选手。”
“好吓人的。”
切原赤也只恨自己不是高中生。
“好了好了,我和你去就是。”毛利寿三郎揪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心抓狂。
海野池树见好就收,笑盈盈道“那就拜托毛利前辈一打二了。”
毛利寿三郎:???
等等,那不是你和德国队约好的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