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能掩盖他的恶劣行径。”
裁判头疼, “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不是我小题大做, 是你们的制度有失偏颇。”海野池树寸步不让,他抛着作为凶器的网球, 上挑的眉尾挑得老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不对,我严重怀疑你们这里到底有没有制度,需要我找网协的人确定一下吗?”
“喂——”远野笃京这下彻底坐不住了, 这小子话里话外都在挤兑他, 他何时受过这等气“你到底有完没完,有本事和我上赛场,我用处刑法让你好看!”
海野池树压根不看他,“当众威胁人,裁判也不管吗?”
“这个……这个……”裁判无语凝噎, 恰巧耳麦里响起监控室的提示,他喜出望外,忙说“鉴于远野选手破坏比赛秩序,根据集训规定, 取消他这次的洗牌赛资格。”
海野池树嘴角压低,似乎对他们的处理结果并不满意。
裁判是怕了他这副模样,加紧说完后半段“谁有异议,比赛结束后可以单独找教练询问,如果再在球场闹事,一并取消比赛资格,剥夺日本代表徽章。”
最后一句显然是在针对海野池树,深知他脾性的迹部景吾生怕他真的在球场上闹起来,连哄带劝地把人劝回去。
“我像是会无理取闹的人?”海野池树不理解,他什么时候给小景留下了如此印象?他明明很善解人意的。
“是是是,你不是。”毛利寿三郎附和,心想就你今天干的事再无理取闹的人也没胆真的去做。
“我当然不是。”海野池树为自己正名,“对于无法沟通的人,我一般都是交给专业的人处理。”
毛利寿三郎:?
海野池树:“我报给网协了。”
毛利寿三郎:……
迹部景吾:……
越知月光:……
来接前辈的切原赤也一个踉跄,差点脸着地,被海野池树一只手拎起来、放好。
短暂的小插曲并没影响国中生们沸腾的心,然而接下来的比赛却不容乐观。先是石田银的一百零八式波动球被破,波动球始祖本人也被杜克渡边打到重伤去医务室,后是觉醒天衣无缝之极限的远山金太郎败给同样觉醒天衣无缝的鬼十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