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 松田阵平猛地一下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枭青色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天花板,仪器的声音安静地响着。
这是哪里?我回来了吗?
梦里, 他就像过了完整的一生, 他看着萩原研二登上最高位,又看着他被人背弃最后孤单一人。
卷发男人慢吞吞地活动着酸疼的脖子,他侧过头, 看到这个房间的装饰, 很显然这里并不是医院,这里的装饰更像曾经特基拉带自己去的黄金别馆。
不会吧,我离开了很久吗?
就在松田阵平想要想办法将身体支起来的时候,旁边有人趴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说:“你醒啦,小阵平。”
把松田阵平吓得一哆嗦,他猛地一回头看到的就是特基拉那张阴郁苍白的脸, 这张脸简直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他忙不迭往后一收。
另一张属于萩原研二的脸也出现在松田阵平的左侧, 按住了卷发男人的肩膀,一双下垂眼从头到尾巡视了一遍, 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小阵平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吗?”
松田阵平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跟上辈子的乌丸莲耶重合了,于是他头挨着头认真地回答:“一个月?”
大萩顿了一下, 歪歪脑袋。
松田阵平努力地把自己从怀里扒拉出来, 看向墙上的时间。
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随后又看看怀里的长发男人,又看了看窝在角落里努力瞅机会想要见缝插针的特基拉。
“喂, 才过去两天?怎么变得这么狼狈?”松田阵平摸摸管家的眼袋, 快要掉到地上了。
“哈,才两天。”特基拉本来还在期盼着的脸一转, 顺着就开始攻击管家:“对啊,才两天,你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松田阵平又动了动自己的脚踝,哗啦哗啦地,有铁链的声音传来,他无语地把自己的腿从被窝里伸出来,果不其然,有一条长长的铁链拴在了床头柜上。
“我就在这里一直照顾你,可是特基拉他居然提议把你绑住呢。”管家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把脚链打开的动作。“所以,小阵平,你怎么了?或者说,你去哪里了?”
松田阵平动动脚踝,示意两个人把脚链打开。但不管是大萩还是小萩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毫无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