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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罗浮这一站下车的,暂时只有两个大人和三个年轻人。
丹恒下车时,全程捂着耳朵低着头,感觉自己不是低了一截,是整个人都要低到地里去了。
要不是几人合伙把他拽下车门,他这一趟打死都不下车。
天可怜见,丹恒一般情况下不是这样的,饮月君的长子,打小内核稳定,自信从容,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干什么事都游刃有余,落落大方。
如今倒好了,被自家人闹得直不起腰来,恨不得搬起车厢连夜逃离罗浮老家。
偏偏几个损友没个眼力见,穹还嫌不够热闹似的,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喇叭,对准丹恒的耳朵,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地喊着:
“丹~恒~少~爷~欢~迎~回~家~”
“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丹恒少爷,需不需要老奴背您上轿?”
“哎呀,害羞什么呀,丹恒,你爸爸多爱你啊,我都羡慕坏了,我爸爸应小星从来都没管过我呢!”
白珩看似劝穹积点口德,实则煽风点火:“你就别为难丹小恒了,人家可是持明族唯二的新生儿,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持明族摆出这副阵仗一点都不稀奇嘞。”
“什么?原来是《全族把我宠上天》的团宠剧本?丹恒,快给我讲讲!”
三月七眼神放光,从鼻子里喷出两道热腾腾的白柱,看丹恒的眼神活像在一座亟待挖掘的宝藏:
“你每天早上是不是从一千平方公里的大床上起来,每一餐有七七四十九个仆人伺候,你的父亲丹·饮月君·持明龙尊·一族之长·枫在罗浮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有人敢让他的儿子划破一根小拇指,他就要对方全家陪葬,骨灰扬到星海里喂虫子……”
丹恒:“……够了,三月,从今往后,我智库书籍的黑名单,除了穹还要加上你。”
四个好队友,三个都在看自己笑话,只剩下一丝不苟的瓦尓特先生,没有和他们一起闹,给了丹恒一丝心灵上的最后安慰。
“你们就别拿丹恒少……”
瓦尓特一个嘴瓢,险些说漏嘴。
“啊不是,我是说,你们就少拿丹恒打趣了。丹恒,你不去见见你的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