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必须立刻告诉您!一个身份不明的黑袍人往急诊室里送来了一个金发的年轻人,我瞧他长得有点眼熟,好像是……”
黑洞最严厉的父亲,出手了。
匹诺康尼医院。
病房里,应星站在他的病床旁,注视着床上卡卡瓦夏平和的睡颜,无可奈何地说:
“你呀你,要不是有人给你兜底,你这次就要在美梦中体验真正的死亡了……”
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大动静,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呼啦啦涌进一群人。
“卡卡瓦夏!”
“瓦砂!”
应星被挤得连连后退,连句脏话都没来得及爆出口。
他披着暗夜斗篷,这群人里又没有令使,自然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当撞上了自己人。
转眼间,卡卡瓦夏的病床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穹蒙着眼睛:“你们快告诉我,卡卡瓦夏现在怎么样?伤太重了我不敢看。”
在他的认知里,黑洞凶险万分,卡卡瓦夏即便死里逃生,不死也得脱层皮。
应星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卡卡瓦夏,埃维金人的身上什么仪器都没接,穿着柔软的蓝白条纹病服,嘴角还挂着一丝恬然的笑,哪里像个重症患者了?大孙子嘴里就不能说点好的。
三月七扒开了他遮住眼睛的手,逼他直面现实:
“没事,你看!瓦砂没事!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本姑娘的预言再一次灵验了!”
姬子和瓦尓特都惊讶不已,丹恒左思右想了半天,想不通原因,只憋出一句“医学奇迹”。
好在还有人能做出解释,只是拉帝奥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
“坠入黑洞的生命,轻则变成白痴,重则发疯而死……”
这是医学界的标准结论,他说得一字不差,语调却轻飘飘得像踩在忆泡上,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但是,卡卡瓦夏的身体里,本就没有记忆。他真正的记忆,都储存在一枚分离出来的忆泡里。”
“换言之,除了弄碎了一颗破石头,这个该死的赌徒,全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