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一针见血地问:“你是贝洛伯格大学毕业的?”
“额,不是。”
“那你自豪什么?”
桑博吃了个小瘪,但他也不是吃瘪长大的,他压不过大财主丹恒,难道还压不过你一个小屁孩?
桑博摊开手,嘴角一咧:“哥们,我虽然没在贝洛伯格大学上过学,但我认识里面上学和教书的人。你呢?你上过学吗?你听过课吗?”
“你,有学历吗?”
最后一句堪称暴击。
穹的眼睛瞪得滚圆,一把拽住丹恒的袖子,语气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急切:
“丹恒!我要上学!”
“大人想事情,小孩别打岔。”丹恒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从袖子上撸下去,思索道,“一位正儿八经的大学教授……为什么会买下白珩姨的玉兆?”
三月七想也不想就回答:“那还不简单?肯定是桑博这家伙在卖东西的时候,没说这是他从别人身上偷来的赃物!”
被说中的桑博只能讪讪一笑。
“三位无名客大人,为了将功赎罪,表明我改过自新的决心,我带你们去贝洛伯格大学找她,怎么样?”
玉兆很重要,不能随便落在外人手里,丹恒打定主意,要尽快把它从那位买家手里弄回来。
至于白珩姨那边,暂时不能汇合,问题不大,瞧对方还能痛扁桑博,活蹦乱跳的,应该没受什么伤,在这异国他乡也饿不到自己。
“那么桑博先生,请带路吧。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小动作,否则……”
“哎呦喂!知道了知道了!您不是我的财神爷,是我的阎王爷……”
桑博委屈巴巴地在前面带路,列车组三人在后面跟着,随着他们从星穹列车停靠的城郊停机坪逼近繁华的主城区,路边的行人越来越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三月七看来看去,忍不住问道:“贝洛伯格今天似乎格外热闹,是有什么大型节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