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地将镜流说出的每一字都刻入身体,是师父最省心的那一类徒弟。
换好衣服的应星坐在台阶上,双手搭着下巴,默默看戏。
景元结束了换岗任务,听到消息后火急火燎跑了过来,果然看见师父正在教授应刃剑法,脸上瞬间扬起了诡异的笑容。
应星一看这小子古灵精怪的表情,就猜到他估计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招呼着景元坐了过来,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问:“在想什么呢?”
景元贴近了应星哥的耳朵,压低声音,语气激动不已,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应刃哥拜入我师父门下,那按照辈分,他岂不就成了我的师弟了?”
应星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你关心的就是这个?”
可不是嘛,他们五人中,景元辈分最小,遇人从来只有他喊哥哥姐姐的份儿,很少听见别人叫他一声响当当的“景元哥”。
爱面子的小孩嘴上不说,心里可在乎着呢。
“既然如此,我以后就不能再叫应刃哥,不如……就叫应师弟好了!”
景元说着,试探的视线飞快地在应星脸上掠过,然后又做贼心虚一般收了回去。
应星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好像在暗戳戳占自己便宜。
他当即不客气地揪了揪景元的耳朵。
疼肯定是不疼的,应星使出的力道还不如天生怪力的丹小恒,但不妨碍景元做出了龇牙咧嘴的表情,控诉道:
“哎哟!应星哥你轻点,我明明是实话实说!”
“就算是实话实说,也不能这么叫。”
“那你告诉我,我以后该喊应刃哥叫什么?”
应星半开玩笑地提议道:“阿刃?”
既表达了师门一脉的亲切,而且又不会乱了辈分,好听又好记。
景元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一亮:“这可是应星哥你说的,那我以后就叫他阿刃了!”
“阿~刃~”
他刚一决定好,就冲着不远处练剑的人偶声情并茂地叫上了好几声,得到后者一个表达疑惑的回眸。
动作一大,景元胳膊肘夹着的一叠白花花的宣纸就散落在了地上,应星闻声望去。
这显然不是景元的风格,换做平常,景小饕带来的应该是琼实鸟串之类的馋嘴小零食,他还会故意在小岁阳们面前显摆,看着他们想吃又吃不了的苦恼神情取乐,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