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势像是被戳了个洞,光速缩了回去。
普通规模的反物质军团他惹得起,但若是一个【毁灭】的令使,没有【存护】令使坐镇的市场开拓部是万万惹不起的。
那可是能徒手捏爆行星的恐怖存在。
只有令使才能和令使对抗,劳拉佩里一个弱不经风的凡人要敢去试试,对方估计当场就让他逝世。
公司主管一时间纠结不已,踱来踱去,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怎么办……”
应星没工夫理他,在玉兆上编辑了几条定时短信,只要雅利洛的信号基站一恢复,这几条短信就能发送给对应的好友。
至于绝灭大君口中,“他想要的东西”……
应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吊灯,星核就关在里面,刚才还闹腾腾的,此时像是装死般不动弹了。
片刻后,一艘公司的小型飞船驶离了雅利洛-Ⅵ的大气层,抵达了寂静无人的外太空。
视线所及之处,除去星舰和军团尸体的残骸外,只有一艘无人星槎在漫无目的地漂泊着,给人一种恐怖电影的惊悚肃穆感。
应星打开舱门跳到星槎上,以他的身体素质,暴露在外太空没什么难度。
透过玻璃,他仔细查看星槎的驾驶舱,内部果然空空如也,只有几根白色的狐狸毛,还有一枚黑屏的玉兆,上面挂了一个星穹列车的迷你挂件,是应星雕好后亲自送给友人的。
“白珩……”
“三年不见,你身上的变量又增加了许多呢。”
来者孤身一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一幅科研人员的打扮,像是在做一场学术探究。
“【天才俱乐部】的78席先生,你可以叫我‘学者’,或者遵循你的习惯,叫我……庸人。”
他使用的特称十分令人玩味。
“那只小狐狸现在很安全,她被我放在一个除我之外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所以,在拉开正题之前,我想先和你聊聊天,如何?”
应星按耐下提刀的冲动,打算多从对方嘴里挖出点有用的情报,于是耐着性子,直截了当地问:“你从哪里认识的我?”
“天才也这么狡猾?好吧,既然是你先问了,那么我就回答您的问题——事实上,我认识的每一位绝灭大君,都对你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