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告诉我的,你不记得了吗?”
白珩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什么?”
“你老是说我年岁渐长,而长生种对时间的感知又最不敏锐,如果放任每个日子平平无奇地溜走,到头来,什么也记不住,什么也抓不住。”
所以,选在一个特殊的纪念日,允许一个总角之年的小孩放任自我、纵情欢乐,她认为是有必要的。
白珩先是愣了愣,而后绽开了一个鲜花般明媚的笑意,猛然一把抱住了镜流的胳膊,亲昵地上蹭下蹭:
“我就知道!虽然你平时不爱说话,但心里都记得比谁都清楚!镜流,你最好了~”
镜流招架不住她的热情似火,佯装斥责道:“在小朋友面前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景元就是跟你学坏的。”
狐人的寿命只有两三百年,比起对时间麻木了的长生种天人,他们更加追求短暂的燃烧自我,歌颂个体的生命价值。因此,在之前的日子里,白珩每逢佳节生辰,免不了拉上几人一起出门压马路,而出钱出资的冤大头一般是丹枫。
这世间的一切真诚情谊,无不是通过共同的回忆来一点一滴塑造的。
实际上,白珩不光提醒了应星,其他三人也在她的叮嘱下分别备好了心意十足的贺礼。
景元左手琼实鸟串,右手鳞渊冰泉,像个龙椅上接受进贡的古国小皇帝,叭叭道:“快点让我看看!”
罗浮龙尊财大气粗,准备的是一盘上等碧玉打造的星阵棋,棋枰四四方方,棋子浑圆可爱,车马兵卒以金镶嵌,一看便知造价不菲。
“若你赋闲无事,在家中可多作琢磨。莫要下次与我叫板,结果自己频繁悔棋,逼我让着你。”
丹枫语气淡淡地揭了他的老底。
应星有些惊讶,说话就更直接了:“景元,你现在还是个臭棋篓子?”
八百年后的神策将军在棋盘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而八百年前的景小元还在棋盘上撒泼打滚、胡耍赖皮?
景元恨不得跳到丹枫哥的脸上挠他,但自己又打不过,只能气呼呼地抱住双臂,扭头说:“不理你了,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