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姜念疑惑:“荣儿你笑啥?”
姜荣忍了忍笑:“母亲可知道,凌小郎君与晏儿相恋这么久,竟一次情事也未曾尝过。”
“啥?哈哈哈哈哈哈哈。”姜念也跟着大笑,“这孩子……这孩子……不随我……哈哈哈……”
南梧忍笑忍得很辛苦。
可笑声过后,姜荣突然一怔,而后肃然道:“主帅,我们不等南枫开城门了,强攻进去罢!!”
她上次专门提了凌月泽,竟还主动说出自己只亲了凌月泽几口,为何要这么说,对于女子来说,这在大成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若非有深意,她断然不至于说出口。
所以她是想说:凌月泽我只亲了几口,他是干净的,如果我有不测,请大姐替我照顾他,抑或证明他的名节,以便嫁个好人家。
所以,她或许根本就没打算让自己活?!
如此设想,便也能解释了她为何不曾与多个男子结缘。
只要不结缘,便不会叫他们徒增寂寞。
而对凌月泽,无非也就六个字:
太爱了,忍不住。
这个妹妹是白痴吗?!
姜荣想到这里,不禁在心中大骂。
姜念听了姜荣的话,遂直接下令道:“来人,直接攻门。”
只就在此时,永宁门被打开了。门内,南枫还在带着人与流云使厮杀,而站在门口、为她们开门的人,是凌云。
凌月泽坐在自己的房中,口中哼着小曲,为姜晏一针一针绣着手帕。
他自然也是睡不着的,不过此前姜晏跟他再三保证,一定会安全地回到他身边,他选择了相信。
毕竟姜晏在地下室对着那一沓纸,把她的安排都跟他说了个遍。
在皇都的半步棋,几乎每一门的任务都安排得很细致。
昭亲王何时进城、如何攻宫门、兵分几路、保存退路等等,她做了明确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