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受摆布的,在知晓黄泉引的存在后,一方面她想了很多办法与外界联系,传信给各州亲王让其屯各类物资,但传信的方式很是冒险,她不可能透露黄泉引一事,不然,天下大乱。另一方面,她或许通过偷听探查等方式,寻到了几味与黄泉引相关毒物,将之藏于一根普通发簪之中,送给了一位郎君以掩人耳目,想让其送予我的母亲。那个郎君,叫顾子瑶,也就是朱粹宫曾经的顾贵君,只是顾贵君至死,都没能把簪子送出去,后来我入住朱粹宫,方才掀开此事的冰山一角。”
姜晏取出那根已经断为两半的银簪与那密信。
袁肃皱着眉看了看,惯常查案的她习惯了细致入微:“这……确实是顾贵君常戴那枚。”
“哼,倒是没想到还有顾贵君之事。”姜煜开了口,只见她的手轻轻挥了挥,魏和川领命退下。
姜晏:“先帝年迈,驾崩前夕,仁亲王当着先帝的面,让一位善仿先帝笔迹的内侍,写下了让仁亲王继位的遗诏。此事被一位姓尹的官员无意撞见,仁亲王起身去应付这位尹礼官,内侍本就是先帝亲手培养之人,假意顺从仁亲王以求生机,先帝趁此时,将自己早就写下的遗诏塞进了内侍怀里,示意她好生保管,此举并未引起仁亲王的注意。而真遗诏上,写的继位之人,正是我的生母,昭亲王。”
袁肃平静询问:“那小殿下可有人证物证?那位内侍在何方?”
“先帝驾崩后,仁亲王靠假遗诏登基,并把我的生母遣回封地北州,但母亲在朝中有根基深厚,于是仁亲王登基后没两年,让流云使杀死诸多她怀疑的昭亲王旧党,情势危急至此,这位内侍只能暗中把秘密捂紧,寻机昭雪。好在,不久后,她遇到一个朝中大臣,这位大臣把内侍保下,并于盛安二年交予太医院掌院李仲临看护,这名内侍如今在静思园,与真诏书一起严加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