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一个人的程度罢。”
这么一说,反倒让姜向晚担心起来:“那岂不什么都做不了!”
姜晏俏皮道:“错,是能让她们以为大姐什么都做不了,这样最好,这样,她们也想不到我与大姐能见上面了。”
卓问拱手发问:“那敢问小殿下,可有让荣世子无恙回北州的法子。”
“已经和大姐说好啦,等时机成熟就行。” 姜晏点头,“快别说喽,你们回去歇息。”
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姜向晚也跟着心安:“总感觉,有晏儿在,便什么事都能解决。”
“那是!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天混到晚的混球了!”说到这里,姜晏不免面露小骄傲,“我呀,还是做了不少事的。”
卓问又道:“但如果需要属下等人出力,请小殿下莫要客气,荣世子于属下和向晚而言,亦是和您心中想法一样的,均是至亲。”
姜晏这才回神:“所以你们是因为我没给你们安排任务,才坐在这里等我的?”
二人几乎同时点头。
姜晏了然发笑,禁不住伸手捏了捏姜向晚的脸颊,柔声道:“兄长您无需担心,我们还没到需要一个弱男子出力的地步。——至于卓将军,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兄长,安排完毕,其他没了。”
果不其然,十月下旬,姜荣接到姜煜的圣令,命其立即入永宁宫议事。
姜荣按姜晏所说,和早已备好的易容者互换,借此机会离开了那处别苑。
姜晏在皇都城郊的毛茸茸茶庄等她,店小二抱着一只雪白猫咪为她引路,引至内院时看到姜晏正在院中逗狗,她身后的东晴也正在给狗喂食。
一只猫在姜荣脚边蹭蹭,她蹲身抱起猫儿,笑道:“这茶庄怎么被你改造成了这番模样?”
“爽吧,以前那个茶庄太老气了,换成如今这模样,年轻人们约上三五好友来喝茶摸狗抱猫,亦或是女子带着小情郎来此玩乐,也都比正经喝茶舒爽,还能给这些无家的猫狗们一个去处,岂不两全其美?”姜晏打量了一番姜荣,这些猫猫狗狗有大尽数把姜荣围上,口中不乏嘤嘤撒娇,“别说,姐你易这个容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