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是。”

    顾沉敛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得怪昭亲王，瞎起我俩的哄。”

    她道：“念念素来如此，并无恶意，还望皇贵君莫要介怀，如今物是人非，皇贵君与臣都没有立场去置喙什么。”

    顾沉敛瞥了她一眼，却又迅速移开目光：“还叫念念呢，不怕隔墙有耳？”

    她淡笑：“皇贵君选的墙，臣相信不会有耳。”

    “走了。”顾沉敛抬脚，与她擦肩而过时，忍不住看了一眼她一如从前的容颜，而后又看向前方，“永不相见。”

    “是。”她低头拱手，在余光里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

    东舒正打算动身去平城传信，平城的衙役却赶到了姜晏的帐外。

    “小殿下，东晴大人让小的带信儿过来，阿孜部落的次仁卓玛小王子抵达平城，还带了襄亲王委托护送的大批蜀州物资，东晴大人已经将人安置在平城，卓玛小王子执意要来康平村寻您，现请示殿下，是否让她过来？”

    姜晏正要说话，只见军帐再次掀开，来人眉眼带笑，虽是带着面罩，但装束与声音也能让姜晏一下认出是谁。

    她说道：“晏，我不想等什么报信了，好慢。”

    “卓玛！！”姜晏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襄亲王殿下说要护送物资过来，但不巧被要事绊住，当时恰好我在，我就说那我送来不就好了，刚好能见见你。”卓玛冲她笑笑，“有药物、吃食、衣服什么的，母亲还让我带了一些藏医过来协助，现在都在平城，东晴在统筹。”

    姜晏带她认识了在座诸位，而后看着卓玛带着血丝的双眼：“这么远……路上很是不易罢？”

    “还好，赶路急了些，走山道时崎岖了点儿，不过没掉物资，放心！——对了，我遇到个熟人！猜猜是谁？！”卓玛神秘兮兮地凑近姜晏，“猜中了给你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