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好心给我涂的口脂,便多留一会儿又如何?”
凌月泽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无赖的唇又在他脸颊啄来啄去。
二人在车轿内玩得不亦乐乎,直到有人禀报,已到西州都城门口。
下车换马时,赵太守调侃起姜晏的泛红的唇:“小殿下怎么学起男子涂口脂了?”
“我这口脂是啃的。”姜晏说得还挺得意。
凌月泽正胡乱擦着自己的脸颊,却被姜晏一把抱上了马,而后她稳稳当当地坐在凌月泽身后,将整个人抱进怀中,冲赵太守笑道:“我俩同乘一匹便可。”
赵祥笑着点头,转身时,无奈地拍了拍赵清雪的肩。
赵清雪面带怒意地瞪着姜晏,姜晏也低头看向他,神色坦然:“我是故意的,清雪郎君,抱歉,但我必须这么做,不然我的月泽会乱想。你是个很好的郎君,会有人爱你疼你,只是,不是我。”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脸颊,赵清雪大声说道:“我告诉你,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好凶。
赵祥牵过赵清雪,柔声道:“傻孩子,何苦呢?先回家罢。”
姜晏亦无奈地摇摇头。
几人策马进城,各怀心事,姜晏在凌月泽耳畔轻声说道:“我爱你。”
“嗯,我也是。”凌月泽小声回应。
新一年的冬小麦开始种植时,西州为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英雌准备了一场烟花,皆是白诺从商区送来的稀奇货,整座都城飞起漫天烟火,百姓们欢呼同乐。
牧樽请了西州最好的画师,为二人绘下小像。
画中,一人身着绛色锦衣,贵气逼人,一人一袭白衣,如仙降世,她把他抱起,站在烟花中央,这次,他笑得开怀,她神情专注,身后是万丈彩光。
西州今年无旱无灾,来年定然又是大丰收。
隔日,皇都的圣旨送到,召小皇子姜晏速回皇都。赵祥表示,折子已按姜晏的安排往皇都送去。
盛安十三年十一月,姜晏携众人返回皇都,沿途西州百姓自发为之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