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转身,与跑过来的两个凌月泽侍从擦肩而过,侍从警惕地看着姜晏,却也不敢贸然行动,只目送着她离开,将凌月泽护在身后。
走到店铺门口,东晴正焦急地寻找着姜晏,于是姜晏偷偷蹦到东晴身后,拿手指戳了戳东晴。
东晴猛地回头,正欲攻击,瞧见是自家殿下,眼神方才柔和下来,只说道:“小殿下,您去哪儿了?”
“拉着美人儿谈情说爱去了。”姜晏俏皮一笑,“走了,回宫罢。”
盛安三年入冬后,姜晏照例每日去裴远舟那里学武,这日,进裴府院门,见裴祝茵正等在门口,她见了姜晏,不由分说便拉着她往正堂走。
姜晏没反应过来,只好奇道:“裴姐姐是把我往哪儿拉,不是去演武场吗?”
“快,母亲她们在那里等着你呢。”裴祝茵兴奋地说道。
“她们……”姜晏疑惑,“是哪些人?……不行啊裴姐姐,我认生的。”
裴祝茵拉着她小跑到正堂门口,又熟练地转动一个花瓶,一扇与墙面无异的门缓缓打开,她低声说道:“认什么生,她们都是大好人。”
说罢,一把将姜晏推进密室,姜晏踉跄一下后站稳,抬头只见裴远舟坐在主座,客座上坐着好几个与她年纪差不多的女人,皆气宇轩昂,看姜晏时,又露出了些许温柔。
坐在裴远舟左边的女人笑道:“别说啊,老裴,颇有咱们昭殿下当年的风姿。”
裴远舟也大笑:“我没说错吧。”
“不稳重,需历练。”裴远舟右边的锦衣女子淡淡吐出几个字。
裴远舟为姜晏说起了话:“老洪哟,人家才多大,这不就是得练嘛,我跟你们说,这小姑娘别的不说,练武天分时高得很,不出五年,估摸能超过我。”
又一个女人无情嘲笑:“超过你算什么天赋高,你也就会点拳法体术,剑术枪法可谓毫无建树。”